大白兔奶糖軟軟的,很甜很甜。
這大抵是幾日來孟婉初吃過最好吃的東西,嘗到了甜味兒,她嘴裡的苦澀被瞬間驅趕走,頓時心情也好了不少,傻乎乎的看向擎默寒,沖着他笑了笑。
她一笑,明媚笑容夾雜着些許苦澀,男人雖有些心疼,卻也欣慰一笑。
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笑得像個傻子。”
小女人笑着笑着,别過頭看向一旁,澄澈明眸頓時湧出一陣酸澀,眼眶泛了紅,卻不願讓擎默寒看見。
怕他會趁機落井下石,嘲笑她。
她的舉動落在擎默寒眼中,擎默寒跟着心揪了起來,萬般心疼的看着她,問道:“想不想吃肉?”
孟婉初吸了吸鼻子,費解的皺着眉頭,“哪兒有肉?”
男人微微擡額,瞟了一眼身旁的狼......
這不是,現成的麼。
“狼是保護動物,犯法的吧。”孟婉初問着。
男人挑眉看着她,“你人都快死了,還在乎這個?”
孟婉初沒再說什麼,因為她已經三天沒吃飯,又長途跋涉,又累又餓,如果能有吃的,那再好不過了。
“老實坐着,我給你弄。”
男人找了幹柴,在她面前架起了一堆火,然後拖着一隻狼去處理,清洗之後架在火上烤了起來。
“你在這兒生火,會把狼引來的。”孟婉初不免有些擔憂。
“有我在,你安心休息便是。”
擎默寒說道。
那一句話,承載着萬千的安全感襲上心頭,讓孟婉初感到格外的安心和輕松。
分明擎默寒是黎允兒的未婚夫,她本應該防備,奈何多日來的相處,她對擎默寒竟漸漸地放下防備!
沙沙沙——
蓦然間,細碎的聲音響起。
兩人擡眸對視一眼,而後雙雙側目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去。
這時,密林中忽然竄出來一人。
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......面具男!
面具男怔楞原地,看了一眼擎默寒,又看着坐在火堆旁的孟婉初,沒有說話。
但擎默寒已然掏出手槍,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面具男,面露寒意,十分駭人。
見此一幕,孟婉初站起了來,受了傷的右手摁住擎默寒手裡的槍。
這一舉動讓擎默寒匪夷所思,他困惑的看了一眼孟婉初,卻見小女人從她手裡拿走了槍,然後舉起右手,槍口對準了面具男!
她與他四目相對,面具男面具下的眉擰了擰,“你要殺我?”
“不殺你,留到過年?”
孟婉初素來都是愛憎分明的人,有仇必報之人。
她沒有多餘廢話,攥着手裡的槍,槍口一挪,對準男人的大腿,砰地一聲射了過去。
“唔......”
子彈帶來巨大的痛苦疼的他身形微顫,險些腳下一軟就跪在地上。
但男人強撐着,站在那兒,沒有動。
孟婉初這才将手槍遞給了擎默寒,然後對面具男說道:“我們之間一筆勾銷。再有下次,隻能看誰運氣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