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成,趕緊去。你師父挺想你的。”
“好。我這就過去。”
孟婉初回到家裡,從雙肩包裡翻出一樣好東西拎在手裡,把菜籃子一并拎着,直奔師父家。
師父老沉是外鄉人,來的竹塘鎮有二三十個年頭,一直住在離他們家不遠的後山山腳下,絕俗離世。
沉,應該是他的姓氏,但卻沒人知道他的全名,包括孟婉初。
孟婉初上了山,走在山間小路,路兩旁青草茂密,種着五顔六色的花兒,随風搖曳,在碧藍天空的映襯下,風景如畫。
走到山腳下,孟婉初還想給師父一個驚喜,可他正巧坐在河邊清閑的釣魚。
“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怎麼還知道來看師父?”
兩鬓斑白的老沉蓄着長胡子,濃密發白的頭發到了脖頸那麼長,随意披散着,他身着暗灰色寬松的粗布麻衣,和純手工布鞋。
整個人仙風道骨,頗有種世外高人的既視感,不羁的外表平添幾分神秘。
“老東西,好久不見啊。”
孟婉初走了過去,直接席地而坐在老沉的旁邊,偏着腦袋看着老沉,賊兮兮的一笑,然後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胡子,輕輕地拽了拽,“哎呀,徒弟走了小半年,師父胡子居然長了這麼長啊。”
“滾一邊兒去。師父這胡子好不容易才長長,你又回來了。别碰我胡子。”
老沉瞪了孟婉初一眼,拍開她的手,這才讓胡子脫離魔爪,“你來幹什麼?來見我這個老頭子還空着手,去去去,走遠點,别影響我釣魚的心情。”
他故作一臉嫌棄的模樣,實則眉眼間都是掩飾不住的欣喜模樣。
“真讓我走?”
孟婉初挑了挑眉,背在身後的另一隻手這才緩緩的擡了起來,手裡多了一瓶白酒。
她看着酒瓶,忍不住咂舌,“啧啧啧......唉,多好的一瓶酒,沒人陪着一起喝,隻能我一個人獨享了。”
老沉眼角一瞥,瞅見孟婉初手裡抱着的一瓶酒,頓時覺得手裡的魚竿不香了。
立馬放下魚竿,伸手去搶酒。
孟婉初演技手快,手往後一挪,避開了老沉的手。
老沉挑眉看了孟婉初一眼,布滿滄桑的臉上洋溢着笑容,而後孟婉初一個前空翻,直接躍到孟婉初身後,身後去搶酒。
孟婉初眼疾手快,一個轉身躲開老沉。
“你個死丫頭片子,知不知道我是個老人?你老師沒教你尊老愛幼?”
“師父,你說的太對了。我還是個小孩呢,你怎麼好意思欺負我?”
“那你把酒給我!”
“不給!”
孟婉初握着酒瓶的手往身後一背,朝着老沉頭做了個鬼臉,俏皮一笑。
老沉頭擰了擰眉,一記拳風瞬間打了過去,孟婉初立馬收斂笑容,甚至微微一側,右手手肘往老沉頭兇口一擊。
他擡手格擋,踢腿,攻下盤。
孟婉初一個後空翻,避開他的出招,又一個淩空側踢,直直踹向老沉頭的腦袋,然而老沉頭看着她一腳踢過來卻一動不動。
眼看着腳即将踢中,卻被他徒手握住她的腳腕,輕松的化解了飛踹的那一腳的力道。
他握着孟婉初的腳踝,往後一拽,孟婉初猝不及防,身子往前一趴,來了個‘一字馬’的劈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