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門打開,門口站着的是一行五六個身着白衣大褂,戴着口罩,提着藥箱的人。
“你好,請問你是安東尼嗎?”
為首的中年女醫生沖着安東尼客氣的說道:“院長安排我們過來的。”
這些人過來,自然是安東尼給醫院院長打了電話,才安排她們過來的。
“進來吧。”
安東尼臉色十分難看,帶着五六個人直接去了卧室。
當幾個人站在卧室門口,這才看見床上一個女人被麻繩綁住四肢,大字型躺在床上,根本無法掙紮。
“把她肚子裡的孩子給我弄了。”
安東尼冷血無情的對醫生吩咐着。
舒瑤已經放棄了掙紮,躺在床上,認命似的看着天花闆。
“先生,這種手術必須要到醫院處理,否則弄不好可以會出人命的。”為首的中年女醫生秉着對患者負責态度,不吭不抗的對安東尼說道。
“死不了,一個小小的流産手術而已。”安東尼十分惱火的揮了揮手,“實在不行就給她吃藥。隻要孩子沒了就行。”
幾個醫生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好似在商量抉擇一般。
而床上一動不動的舒瑤終于挪了視線,将目光瞟向站在卧室裡的幾個醫生身上。
這些人,平日裡是救苦救難的白衣天使,可現在看着她們,卻像極了劊子手。
不對......
忽然,舒瑤眸光一亮,察覺到站在最後面的那位身着白衣大褂的女醫生有些面熟。
雖然說她戴着眼鏡,但她那身形,已經戴着眼鏡後的一雙眼睛,像極了......孟婉初。
不對,那就是孟婉初!
舒瑤看見孟婉初時,孟婉初也看着她。
兩人四目相對,孟婉初挑了挑眉,朝她示意了一個眼神。
舒瑤心領神會,當即對安東尼說道:“安東尼,你這是想要弄死我腹中孩子嗎?我看你根本就是想弄死我。有種,你殺了我算了!”
她偏着頭,泛着紅血絲的眸子直勾勾的瞪着安東尼,咬牙切齒的咆哮着。
話語聲中,不難聽出她的憤怒。
“先生,她腹中孩子已經三個月多,不适合吃藥,隻能到醫院在手術。沒有專用設備,子宮的孩子拿不幹淨,會留下後遺症。最嚴重的可能會終身不孕。”
“對啊,這事可大可小。”
“先生,你要執意在這兒做手術,抱歉,我們實在做不到。”
幾個醫生一口回絕。
安東尼大抵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,最終沒辦法,隻能給舒瑤松綁,讓門口兩個保镖架着舒瑤離開卧室,下了樓。
下樓之前,安東尼給舒瑤嘴巴上貼了膠帶,并戴上口罩,甚至嘴裡還塞了東西。
以此避免她喊叫。
但舒瑤哪兒會掙紮?
相當配合的跟着保镖上了救護車,然後幾個醫護人員坐在車頭,幾個坐在救護車車廂内。
其中一人就是孟婉初。
她冷眸瞪了一眼保镖,沒好氣兒的說道:“人太多了,車裡有一個人就行。”
兩個保镖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些猶豫。
孟婉初立馬又說道:“愣着幹什麼,還不趕緊下去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