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一問,孟婉初臉倏地一下紅了,宛如熟透的水蜜桃似的,“你......我......我說的當然是那種......那種事啊。”
“哪種事?”
“就是......”孟婉初羞于啟齒。
擎默寒忍俊不禁,忽然俯身靠近她的耳旁,對她耳旁發絲吹了吹氣,柔聲道:“是上......床嗎。”
“廢話!”
孟婉初推搡開他,總覺得被他撩的耳根子都發紅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擎默寒點了點頭,大掌順勢覆在她的臉頰上,拇指摩挲着那一張令他日思夜想的面容。
在此之前,她還因蕭承發的那張照片而憤怒,甚至失望。
但現在知道孟婉初被動且十分危險的處境,他便隻想好好地保護她。
隻不過沒想到孟婉初給了他試着相處的機會,這大抵是讓擎默寒最高興的事情。
“阿初?”
他喊了一聲。
“嗯?”
孟婉初看着他。
“我想......吻你。”
孟婉初:“......”
然而,在孟婉初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擎默寒的話時,男人大掌扣住她後腦,俯身,再度吻上了她的唇。
這一次不同于剛才。
他的吻輕柔且小心翼翼,一手環着她的腰,一手扣着她的後腦,輕吮着。
孟婉初僵硬的站在那兒,竟傻傻的沒有反抗。
就這麼任由男人吻了半晌,她憋得小臉通紅,心髒狂跳,陣陣悸動湧上心頭。
這時,擎默寒忽然松開了她,見她終于大口的喘息着,他忍不住一笑,“這麼傻,不知道呼吸嗎?”
被他調侃,孟婉初嘴角微抽,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隻是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。
擎默寒擡手,拇指指腹擦拭着她唇角亮晶晶的水漬,順勢刮了一下她的鼻尖,“傻的。走,帶你去賞梅。“
言罷,男人一手撐着傘,一手攏了攏她肩旁的風衣,将她摟在懷中,兩人朝前面繼續走去。
孟婉初全程沒說話,沉浸在這種愛情的浪漫中,盡管兩人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,僅僅隻是親吻,卻都讓她面紅耳赤,心髒幾乎跳出了嗓子眼似的。
甚至,在親吻時,她都覺得渾身發熱。
就這麼走了好一會兒,孟婉初怦然加速的心跳才逐漸平穩。
她方才說道:“你也知道擎司淮有問題,對不對?”
“他終歸是擎家私生子,做不了我對手。”
擎默寒對他不屑一顧。
偏就是這種自身能力強大到無所不能的能力,讓孟婉初自愧不如。
她抿了抿唇,猶豫片刻,方才開口對他說道:“擎默寒,我不想做金絲籠裡的金絲雀。所以,我希望以後我的事情,你盡量不要插手。我想,我都有能力可以去解決。如果一段愛情,隻有一個人一直在付出,甚至做完了所有的事情,那種愛,太有壓力。我......應該接受不了。”
她其他女孩不一樣。
換做别的女生,隻希望被保護的很好,做一隻金絲雀就好。
但孟婉初卻需要更寬闊的一片天空,足夠讓她展翅翺翔,展現自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