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默寒被孟婉初逗笑了。
他回頭,挑眉道:“我去給你準備午餐。”
于是,他去了廚房,打電話讓人送新鮮食材過來。
孟婉初則去卧室陪着舒瑤聊天。
中午三人坐在一起吃飯,舒瑤食如嚼蠟,吃了一點又去睡覺。
孟婉初則窩在沙發上打遊戲。
最近一直在忙,每天熬夜打遊戲,否則生怕自己手生了,到時候公司比賽上,少了備用選手才最可怕。
擎默寒坐在一旁,抱着筆記本電腦在處理工作。
大抵是因為他知道孟婉初明天要去C國,所以才想今天多陪陪她。
這晚,兩人也留在夜色公寓,算是陪着舒瑤。
洗漱之後,孟婉初躺在床上,這時,身着浴袍的擎默寒從浴室裡走了出來。
他頭發濕漉漉的,水漬順着臉頰蜿蜒而下,滑落在兇膛上。
卧室昏黃的燈光之下,水珠泛着瑩瑩光澤,襯得他肌理分明的健碩兇肌愈發的撩人。
饒是孟婉初自控力那麼好,還是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。
麻批,這狗男人身材也太好了。
尤其是那顔值,人神共憤,堪比妖孽。
“阿初也經常這麼盯着别的男人看?”
擎默寒走了過去,擡手勾起她的下巴,調侃着。
啪——
孟婉初一巴掌拍開他的手,“去沙發上睡吧。”
“你明天就要去C國,幾時回來也不一定。就打算讓我這麼一直清心寡欲?”
“碰我之前的幾十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。”
擎默寒側坐在床沿,大掌摟着她的脖頸,柔聲道:“有些東西,堪比罂粟,一旦碰了,便再也遏制不住。”
當然,僅限于孟婉初。
他對别的女人,不感興趣。
雖然這話說得很流氓,可仔細一想,似乎就是那麼一回事兒。
“想什麼呢。來,幫我吹頭發。”他手指微曲,輕輕地敲了敲她的腦門兒。
孟婉初懶洋洋的起床,拿着吹風機,讓擎默寒坐在梳妝台前,她開始為他吹頭發。
吹着吹着,孟婉初忽然說道:“突然發現跟你在一起好吃虧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人家情侶在一起,好像還有狂熱的追求期,熱戀期,怎麼到了你跟我,好像變成了老夫老妻。”
尤其是現在,她站在擎默寒身後給他吹頭發,讓她忽然感覺兩人好像很早之前就在一起了似的。
“阿初想要什麼樣的熱戀期?”
擎默寒透過梳妝台的鏡子,看着她,問道。
孟婉初手握着吹風機,偏着頭仔細的想着。
“你是要燙死我嗎。”
忽然擎默寒道了一句。
孟婉初這才将吹風機挪遠一點,伸手摸了摸他的頭,被熱風吹的那塊,很燙。
她關心道:“沒事吧?”
“有事。”
“有事?啊,這麼嚴重?要不要叫醫生?”
孟婉初心裡嘀咕着,貌似也沒什麼啊。
“啊......”
她還在神遊太虛,手中一空,吹風機被擎默寒直接丢在桌子上,男人摟着她的腰,順勢将她丢在床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