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绾心裡又燃燒起了希望。
......
另一邊。
司寒年的人帶走并處理了林芊芊的屍體。
傅斯年将桑栀帶回了家,拿出醫療包為她處理傷口。
見桑栀眉頭都沒皺一下,傅斯年開口,“你今天就不害怕?”
“有什麼好怕的,她又傷不到我。”桑栀并不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。
“我是說,她的死樣。”
“一個死人而已,就更沒什麼好怕的了。”
桑栀之所以表現地淡漠,是因為林芊芊這個人死了是好事,她沒當場大笑就已經是給足面子了,更别說是害怕了。
她怕林芊芊?
除非她做了跟林芊芊一樣的虧心事。
傅斯年,“你真不像個女孩。”
桑栀挑眉,“哪裡不像?難道趴在你懷裡哭唧唧的才叫女孩?我倒是不是對她們有意見,而是,她們那樣的叫女孩,我這樣的也叫女孩。
每個人的性格本來就不同,為什麼非要因為性别就把人定義死了?那多無聊。”
傅斯年将她手上的傷包紮好,淡淡道:“我倒希望,你能像她們一樣。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沒有經曆過她們經曆過的人生,所以沒辦法跟她們一樣。”
傅斯年微微怔了怔,這時他才回想起,桑栀這個過于冷淡的性格,到底是源于哪了。
她從小受了足夠多的苦,所以養成了不管對什麼事都漠然的态度,這樣可以極大程度保護自己。
也好。
他淡淡道:“随你。”
桑栀揮了揮被包裹成粽子一樣的手,“謝謝了,我回房間看書了。”
傅斯年颔首。
林芊芊的後事處理得很快,畢竟林家沒什麼人了。
而林氏集團新上任總裁林音音,在聽說林芊芊死了以後,隻是追問了她的股權走向,在發現她早就把股權賣了以後,便再不提這個人。
轉眼,又過了五個月。
在這五個月裡,桑栀直接考研成功,張燕琳一票人也都放假了。
桑栀送了張燕琳四張張飛機票,一來一回,讓她跟季冬青好好玩一個假期,等再回來的時候,張燕琳也得考研了。
雖然兩人都還沒到大四,但研究生可以提前考,所以提早是沒關系的。
“那就謝謝姐妹了,愛你。”張燕琳發了很多個愛心表情包。
桑栀看着聊天框笑了笑。
她收起手機,下意識朝身側看了一眼。
她已經收拾好行李,準備從傅斯年這搬去學校裡,學校那邊幫她申請了新的宿舍,是隻屬于她一個人的小家。
她今天就打算搬過去。
手機鈴聲響起,桑栀回神,接起,“喂?校長?哦......什麼?”
校長尴尬地笑了笑,“雖然我們對特殊人才的确有補貼,但是,但是,但是......桑栀小姐你也知道,九州集團那邊我是真得罪不起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