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聽了,便再也沒有顧忌了,紛紛将雲绾團團圍住。
“給我狠狠打!”
陳夫人一聲令下。
一群人對着雲绾拳打腳踢了起來。
一些女同事早就看雲绾不順眼了,因此,動手的時候,夾帶着私仇。
有些男同事不敢動手。
男人和女人畢竟不一樣,一出手,肯定要打傷了。
陳夫人道,“你們幾個愣着幹什麼?!給我動手啊!把她衣服給我撕了,這種蕩.婦,就該剝了衣服遊街示衆!”
雲绾被逼近了角落,被扇了幾耳光,打了幾.巴掌,臉都紅了,卻還是倔強地咬着牙,道,“我沒有!我做過的事,我就認,我沒有做過的事,我怎麼認?”
“還嘴硬!給我狠狠打!”
陳夫人急得跳腳。
一群人圍住了雲绾,撕扯着衣服。
場面正是鬧得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,陳總出了會議室,聽到動靜,走了過來,見這些人不好好待在前台,竟然全部聚集在這裡,他呵斥了一聲,“幹什麼!?上班時間,不接待客戶,都圍在這裡幹什麼!?”
一聽到陳總的聲音,一群人慌忙散開。
陳總這才看到,雲绾被圍在角落裡,衣服差點都被撕爛了。
陳總有些驚訝,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老公!你來得正好!你和這個女人到底什麼關系?!你知不知道,這個女人的兒子,和我們小虎一個班級。就是她兒子,把小虎打的腦震蕩了!”陳夫人埋怨道。
陳總昨晚沒回家,但電話裡,陳夫人也說了這件事,他一聽是輕度腦震蕩,也覺得是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,沒有上綱上線。
如今,陳夫人控告雲绾的罪名,他也有些惱火了。
雲绾立刻道,“陳總!這都是誤會。”
“你兒子是不是欺負我兒子了?”
“沒有......兩個小朋友一言不合,打架了,我兒子也受傷了!”
“你兒子能有我兒子金貴嗎?”陳夫人道,“你生的小野種,也配跟我兒子比?”
陳總正要惱火,雲绾立刻道,“陳總......我昨天,我昨天把韓總談下來了!他說,十個點的利,他願意給你融資!我都談好了。”
她立刻拿出這番話安撫。
陳總一聽,皺了皺眉,“真的?”
如今,華鶴集團水深火熱,急需融資。
十五個億的融資,是當務之急。
因此,陳總很快冷靜了下來。
“真的!韓總親口答應我的,他說,他願意和您合作,但是,十個點的利,是他最後的讓步......”雲绾一邊說着,一邊站起身來,“我都......我都已經談好了。”
陳夫人聽了,懷疑地看向陳總,“她說的韓總是誰?”
陳總将她拉到了一邊,道,“我不是和你說過?韓總啊。就是那個身家上萬億的韓總。我在和他談融資,談不下來,所以,我讓她去給我談的。”
陳夫人道,“那徐佳佳說......她勾引你,你時不時帶她出去......”
陳總一聽是徐佳佳在背後亂說霸道,他撇了一眼徐佳佳,又對陳夫人道,“你别聽别人背後閑言碎語。我是帶雲绾出去了,也是帶她去見韓總。我想,她對付客戶那麼有手段,應該能把韓總談下來,我是因為這件事,老婆,我怎麼可能在外面胡來呢?我心裡隻有你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