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突然下起了雨。
雲妩在浴缸裡放了熱水,窩在浴缸裡,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。
等到她洗完澡,披了一身暖融融的浴袍走出來,站在窗邊,窗外,竟已經是瓢潑大雨。
時不時,電閃雷鳴。
霓虹燈影中,一道雷光閃過地标建築,夜空一下子亮如白晝,将她的臉也襯得慘白無色。
雲妩擰了擰眉,拿起手機,給紀南洲撥了一通電話。
很快,電話接通了。
雲妩問道,“你回家了沒有?”
“嗯。”
“那......”雲妩又問,“司寒年呢?”
“他比我先一步走了。”紀南洲道,“阿妩,你好壞呢,你對付不了的男人,丢給我對付。”
雲妩問道,“他有沒有問什麼?”
“問了。”
雲妩突然緊張了起來,“他問了什麼?”
紀南洲冷笑了一聲,“他問了,雲绾究竟有沒有死,你究竟是真的雲妩,還是雲绾。”
雲妩心倏然下跌。
司寒年竟然開始懷疑她了。
她不怕在司寒年面前暴露身份,隻是一旦暴露了身份,很多事,會讓她很為難。
“你對那個孩子太在意了。司寒年從來都是陰晴不定,本性偏執多疑的人。你若是讓他發現,你騙了他五年,你猜他會怎麼樣?”紀南洲幽幽道,“他會惱羞成怒。”
雲妩頭疼地椽了椽眉心,“我知道。”
關心則亂。
可她無法控制對墨墨的愛和關心。
“你最好收斂一點。阿妩,你相信我,隻要我等到我有足夠實力,與司寒年抗衡的那一天,我會幫你把墨墨的撫養權奪回來。”紀南洲道。
雲妩聞言,“嗯”了一聲,“我知道。接下來,我會收斂自己。”
她若是表現出對墨墨極度的在意,自然會引起司寒年的懷疑。
或許,就是因為她與墨墨表現出來那麼親密,才會為墨墨惹來血光之災。
她與墨墨保持距離,或許是對墨墨一種變相的保護!
想到這裡,雲妩對紀南洲道,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雲妩挂斷了電話,同時又撥通了崔世理的号碼。
她道,“明天起,恢複工作安排。”
“嗯......阿妩,這兩天,你沒事吧!”
“沒事,接下來,把之前推掉的通稿,重新提上行程,替我和劇組,還有幾個甲方緻歉,并且轉告他們,我會适當做出賠償。”
“好。幾個甲方都對你很滿意,隻是延期幾天,他們不會追究的。”
“嗯。”
挂斷了電話,雲妩在沙發上躺了下來,隻感覺突然有些頭疼腦漲。
發燒了嗎?
雲妩摸了摸額頭,卻是常溫,并沒有發燒的迹象。
與此同時——
她脖子上的紋身,隐隐漲痛。
雲妩走到鏡子前,看了一眼,脖子上的紋身,竟莫名又顯現了出來,發出刺目的血紅色!
“怎麼回事......”
她用手摸了摸,紋身詭異的充血,讓她心中生疑。
她想起之前關于血紋身的傳聞,這個血紋身,是司家上古秘術,是陰陽咒。
尋常時候,它不會造成任何影響,甚至不會顯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