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寒年玩味地凝視着她的臉,蓦然勾唇,“你以為我要給你解咒?”
“......”
“我隻是想看,沒有我,你能捱到何時?”司寒年道,“你越是壓制它,越是痛苦,雲妩,我要看,你到時候,會怎麼低聲下氣地求我?”
“......”雲妩難以置信地瞪住他。
這個男人,怎麼能那麼惡劣?!
司寒年道,“這是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烙印,你永遠也無法抹除。我不是告訴你,但凡你能學會怎麼取悅我,讨我歡心,或許,我對你的興趣,沒那麼容易減退。我不喜歡不識趣的女人,尤其是自以為是女人。”
“我死都不會求你的!”雲妩道,“司寒年,你别想掌控我。”
“哦?”司寒年勾唇一笑,輕描淡寫,“那,這樣呢?”
他突然握住她的臉,狠狠地吻了一下。
溫.軟的嘴唇,甜蜜美好。
他淺嘗一遍,就念念不忘。
雲妩“唔”了一聲,雙手拼命推拒,男人薄唇的嘴唇,侵略城池,攻勢洶洶,然而,他并不留戀,很快離開了她的嘴唇。
緊接着——
她的身體,便像是龜裂出一個莫大的空虛,好似如何都難以填補一般!
雲妩攥緊了拳,隐忍着,指甲恨不得嵌進掌心,似乎隻有刺痛自己,才能逼迫自己尋回理智。
這個吻,愈發加劇了她體内的毒性。
司寒年薄唇微啟,“陰陽合.歡咒。”
“......”雲妩渾身發抖地看向他。
“司家百年之前,也曾是帝王家,宮中嫔妃研制出來的一種謀得帝王恩寵的秘咒。這個咒,顧名思義,隻有一種解咒方式。”司寒年饒有興緻地摩挲着她滾燙的臉頰,“除此之外,别無他法。”
雲妩覺得可笑,“你覺得,就靠這個東西,我就會任你擺布嗎?”
司寒年邪肆地勾唇,“希望你能一直這麼嘴硬。”
他松開了她,走到了門口,“雲妩,除非你乖乖求我。”
說完,司寒年打開門,離開了。
門“哐”的關上。
雲妩沿着牆壁無力地滑坐在地上。
身體愈發燥熱難當。
她艱難地撐着搖搖欲墜的身體站了起來,摸索着牆壁,朝着浴室走去。
“熱......好熱......”
她走進浴室,将浴缸放了滿滿一池子冷水,整個人滑進了浴缸,随着冷水逐漸沒過身體,她蜷縮在浴缸裡,難受地渾身發抖。
毒發的症狀越來越明顯。
她隻感覺,整個身體猶如深淵巨洞,出現了一個永遠也無法填滿的缺口。
她抱着身體,在冷水裡瑟瑟發抖。
水很冷,她的身體凍得瑟瑟發抖,然而,骨子裡的燥熱,卻又無法壓制。
冰火兩重。
雲妩躺在浴缸裡,竟暈了過去。
水溢滿了整個浴缸。
她意識渾渾噩噩之際,聽到了有人敲門。
“阿妩?”
“阿妩!”
“绾绾......”
似乎是崔世理和路桐的聲音,聽起來卻那麼遙遠。
緊接着,她聽到了有人在撞門。
“開門呀!”
“阿妩,你沒事吧!”
“绾绾,開門......快開門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