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讓我嫁豪門,一半說是為我好,另一半呢,我嫁得好了,也能穩固你在傅家的地位了!
你說你不是賣女兒,你這又是在幹什麼?!我不要嫁人,你非要逼着我嫁人!你是我媽呀!你為什麼要強迫我嫁人!”
桑黎臉色驟然難堪至極。
陽台上突然傳來異響,一下子驚動了桑黎。
她站起身來,走向陽台。
桑栀緊張地跟了上去,“媽。你幹什麼?”
“我聽到陽台有動靜。”桑黎說着,一下子将陽台的門打開。
“嘩啦”一聲。
桑栀緊張得快要窒息。
然而,門打開之後,陽台上卻空無一人。
風灌了進來。
窗簾翻飛。
她瞪大眼睛,不可思議得走到陽台,卻不知傅斯年去了何處。
他人呢!?
桑栀靠近扶攔,往下看,卻見樓下便是一個小小的露台,一個花瓶倒在了地上,破裂開來。
桑栀瞬間反應過來。
傅斯年跳到了樓下的露台。
他身手竟這麼矯健?
桑黎道,“小栀,你在看什麼?”
她朝着樓下的露台看了一眼,卻見花瓶碎了,“原來是花瓶倒地的聲音。”
桑栀道,“可能是被風刮倒的吧。”
桑黎道,“晚些,我派人收拾一下。”
她轉過身,見桑栀一臉愁雲慘霧,馬上道:“小栀,我不逼你了,今天,你就當媽媽沒說過這些話,你别放心上了。”
“嗯。”
桑黎退出了房間。
桑栀站在陽台上,突然樓下,傳來傅斯年的聲音,“剛才,你好像怕我跳樓摔死的眼神,真的很可愛。”
桑栀朝樓下望去。
傅斯年走到露台上,擡起頭,與她相視一眼,“你是在擔心我嗎?”
桑栀道,“擔心?我恨不得你跳樓摔死拉倒!”
說完,她折回了房間,關上了門,将門反鎖。
......
夜。
深了。
雲绾方才在床上躺下,門突然從外面被推開。
她循聲望去,便看到司寒年走進了房間。
她擰了擰眉,“你......”
司寒年無視她的質疑,走到了床邊,随手褪去了衣衫,換上了睡衣。
雲绾道,“你要睡這個房間嗎?”
司寒年轉過身,好整以暇地反問,“不然呢,你要和我分房睡嗎。”
雲绾道,“這裡那麼多房間,你非要和我一個房間嗎?”
她說着,低下頭道,“我睡眠淺,和你睡,我睡不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