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寒年查到了紀南洲的私人手機,打通了紀南洲的電話。
電話方才接通,司寒年單刀直入地問,“是你把宸宸接走了?”
紀南洲聞言,卻笑了,“怎麼了?孩子不見了?”
“紀南洲,别和我玩手段,我在問你,是不是你把孩子接走了?”
紀南洲幽幽道,“司寒年,如果你孩子不見了,我勸你報警,讓警察叔叔幫你找孩子,而不是打電話給我,我又不是神,随随便便就能幫你把孩子變出來。”
他帶着幾分嘲弄的口吻,俨然有幾分挑釁的意味。
司寒年冷笑了一聲,“紀南洲,和我就不用遮遮掩掩了,也不必轉移我的注意力。孩子是不是在你那裡,你自己心裡有分寸,不過,我有必要提醒你,即便你把孩子接走了,你也沒有辦法把人帶出華國。”
紀南洲道,“我當然知道,你如今封鎖了海關,我無法出入境,司寒年,你真是隻手遮天。”
司寒年沒有耐心與他周旋,直接挂斷了電話。
他如今可以确定,那輛黑色的奧迪A8,就是紀南洲的車子。
他把宸宸接走了,如今兩個孩子都在紀南洲手裡。
這個男人,簡直是枚定時炸彈。
他把宸宸接走,是想幹什麼?
司寒年不認為,宸宸和墨墨在紀南洲手中,是安全的。
想到這裡,他竟升騰起不祥的預感。
......
車子停在别墅門口。
紀南洲望着挂斷的電話,冷笑了一聲。
他打開車門下了車,方才進門,就看到雲妩坐在客廳裡,似乎是在等他回來。
“绾绾?你在等我回家嗎?”
他一邊褪去外套,一邊走到她身邊。
雲妩問道:“我有事要問你。”
“嗯?”紀南洲在她對面坐下,唇角緩緩勾勒,“你說。”
“你......為什麼那樣對墨墨?”
紀南洲不以為然,“我怎麼對他了?”
“你虐待他。”
“我哪裡虐待他?”
“你用手铐軟禁他,他的手腕,全是瘀痕。”
雲妩心疼地道,“你怎麼能用手铐?”
紀南洲道,“他不乖,又吵又鬧,吵着要回家,難道我真的讓他回去嗎?绾绾,你不是要争墨墨的撫養權嗎?我不過是手段粗暴了一些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用手铐這種東西......”
紀南洲道,“我拿他沒有辦法,但凡他能乖一點,我也不至于這麼狠心對他。他要跳窗,我也怕他出什麼事,所以,被逼無奈,隻能用手铐這種手段。”
說着,他又道,“绾绾,如果你要怪我,這件事,我無從辯解,可你要知道,我這麼做,不過是因為,我答應過你的,我答應你要把兩個孩子的撫養權都争回來。”
“墨墨的撫養權如今還在司寒年手中。”
紀南洲道,“可墨墨如今在你手裡,你也知道,走法律,未必能把墨墨的撫養權争取過來,我承認這種手段有些卑鄙,但對于司寒年,我隻能用這種手段。”
雲妩聽了,竟無話可說。
紀南洲這話挑不出任何問題。
的确,想要從司寒年手中搶過墨墨的撫養權,隻能用這種手段。
可一想到墨墨手上的瘀痕,雲妩便感覺,這是一根紮在心裡的刺。
紀南洲道,“你也看到了,他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他之後變得很乖,也乖乖吃飯,我也沒用手铐再铐住他了。如今他既然已經回到了你的身邊,自然是聽你的話了,往後,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,嗯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