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顫着手,蓦然揪住了他的衣領,稍一遲疑,她下定決心,一粒粒撥開他襯衫的紐扣。
男人微微蹙眉,握住了她的手,劍眉微挑,“你幹什麼?”
“讓我看看。”雲绾咬牙道,“讓我看清楚!”
倘若,他是司寒年,那麼,他的心口中了槍傷。
那是緻命傷......
她相信奇迹的發生,或許,那個子彈并沒有打中心口,或許......
倘若他是司寒年,他的心口,無論如何,都會留下子彈打穿的傷疤。
韓言意味深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,她似乎緊張極了,又急于驗證什麼事,臉上滲着細密的汗絲,不斷滑落,眼睛裡布滿了血絲。
他蓦然松開了手,任憑她繼續。
雲绾手指都在打顫,她咬着牙,越緊張,手上越亂,以至于,一粒簡單的紐扣,她花了好一番功夫,才終于撥弄開。
男人的襯衫松散,她兩隻手揪着他的衣襟,緩緩扯開,露出了男人精實有有力的身軀。
肌理分明的線條,麥色的肌膚,卻完美得毫無瑕疵,别說是什麼傷疤,就連一點瑕疵都沒有。
雲绾一下子怔住,有些不敢置信,她擡眸,看了看韓言,又懷疑地用指腹在他心口的位置,反複揉搓。
真實細膩的觸感,并沒有任何遮掩的痕迹。
他的心口,并沒有任何傷痕。
雲绾驚住了,怔怔地松開了他,緩緩地跌坐在沙發上,一時間,感覺思緒一下子混亂了。
韓言坐起身來,望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樣,玩味道,“怎麼不繼續了?”
“你......你不是......”雲绾隻覺得匪夷所思。
她望着韓言,眼眶中隐隐有淚光在閃動,脆弱又茫然,好似風輕輕一吹,她一吹就散。
韓言挑眉,“嗯?我不是?我不是什麼......”
“你不是他......”雲绾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又崩塌了一次。
他是韓言,他就是韓言,他不是司寒年。
雲绾突然倒退地站起身,狼狽地轉過身,男人卻起身,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,将她扯回了懷裡,瞬間拿回主動權,将她壓在了身下。
沁冷又蠱惑的香氣,再度包圍了她。
韓言望着她驚惶又錯愕的臉,俯首,抵着她的唇畔,呵氣如蘭,“你到底要找什麼?”
雲绾死死地咬住嘴唇,隐忍道,“放開......”
“雲小姐,你剛才那麼主動,怎麼現在又不繼續了?”韓言道,“我第一次見到像你這麼熱情的女人,不過,我很喜歡。”
他低眸,望着她誘人的嘴唇,嘴角輕輕扯了扯,“你成功了,我對你産生了很濃厚的興趣,怎麼又突然停了,不要繼續了嗎?我可不吃欲擒故縱。”
雲绾道,“我......我認錯人了......”
“哦?你把我認錯了誰?”
“沒什麼......這不是你關心的事。”
“我長得很像那個人嗎?”
雲绾瞬間惱羞成怒,“和你無關!”
“雲小姐,你講不講道理?你知不知道,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?”韓言饒有興味道,“是你先勾引我的,現在你想逃,沒機會了。”
說罷,他俯首,柔柔地覆住了她的唇。
雲绾哪裡能想到,他會如此突然的侵犯,下意識地重重咬了一下他的嘴唇。
“唔......”韓言疼得悶哼了一聲,她就要推開他,男人卻猛地掐住了她的臉,原本蘊着溫潤笑意的眼神,驟然變得邪佞又霸道,他指尖如此用力,以至于,她被迫張開了小嘴,如此,她便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機會。
韓言肆無忌憚地攻略城池。
“唔!”雲绾惱羞成怒,有一種被侵犯的羞恥感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