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寒年終于沒了耐心。
她這話,好似一個勁得把他往林芊芊身邊推一下,“你好像很想我娶林芊芊?”
雲妩道,“那當然了!有句話叫做,婊.子配狗,天長地久!”
司寒年手握刀叉的動作猛地一僵。
一旁,衆人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她真的好大的膽子!
竟敢在司爺面前這麼說話!?
那啥配那啥!她是在罵司爺是“狗”嗎?
司寒年卻并沒有惱羞成怒,隻是擡眸,冷峻的鳳眸,意味深長地看着她,“你知不知道,你這話說的很放肆。”
“放肆又怎麼樣?”雲妩不怕惹怒他,“反正我現在被封殺了,說什麼都沒人管了,百無禁忌!”
司寒年一笑。
被娛樂圈封殺了,她倒什麼都敢說了!
男人問,“你說的‘婊.子’,指的是誰?”
“能是誰?除了林芊芊,還能是誰!”她倒理直氣壯的。
司寒年挑眉,“狗呢?”
雲妩挑釁地前傾了半身,眼神灼灼地瞪着他,一字一頓,“你、呗!”
她毫無顧忌地罵他是狗。
司寒年幽幽道,“我是狗,那你是什麼?”
“我......”雲妩腦子裡有一道白光一閃而過,突然漲紅了臉,惱羞成怒,“你——!”
這個男人,居然不費一個髒字,連她也一起罵進去了!
“不要随便罵我是狗。”司寒年又低下頭,拿起了三明治,“還有,食不言,寝不語。吃飯的時候,就乖乖吃飯,不要廢話。”
說着,他輕輕咬了一口三明治。
雲妩望着他嘴上的動作,有些呆住了。
他的薄唇,如同他的人一般,給人一種鋒利感,微微張嘴的時候,露出那一排整齊雪白的牙齒,三明治的醬汁,沾染了一些在唇角,他舌尖輕輕勾勒,尤其自然的一個細節,卻給人一種性感誘惑的既視感。
司寒年并沒有注意到雲妩直勾勾的眼神,隻是随手拿起餐巾,擦拭了一下唇角。
雲妩也拿起三明治,咬了一口,氣鼓鼓地咀嚼着。
她竟然會盯着這個男人發呆,也不知道不過一張嘴,究竟有什麼好看的!
雲妩嘴巴裡嚼着,又擡起頭,望向司寒年,卻見他微微低下頭,拿起刮刀,将黃油輕輕塗抹了一層,他低頭的時候,露出修長又光滑的脖頸,她冷不丁想到了血紋身的事......
“等到宸宸和墨墨長大了,也要像你一樣,紋這種東西在身上嗎?”雲妩突然問。
司寒年擡眸,“這不是你該管的事。”
“華國豪門那麼多,偏偏就你們家族,規矩真多!我身上的紋身,可以洗掉嗎?那個陰陽咒,有沒有解除的辦法?”
司寒年道,“沒有。”
雲妩道,“你們家族為什麼有那麼多邪門的秘藥?!聞所未聞,還有那個斷子藥......”
她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,話音一下子戛然而止。
司寒年手上動作微微僵住。
他懷疑地看向了她,“你怎麼知道斷子藥這種東西?”
雲妩低下頭咬了一口三明治,不說話。
司寒年見她不說話,追問了一句,“說清楚。你為什麼會知道這種東西?”
雲妩好不容易将嘴裡的東西吞了下去,幽幽道,“食不言,寝不語。司先生,這是你告訴我的規矩。”
司寒年:“......”這一招叫,搬起他的石頭砸他的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