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寒年的手擡高,她踮着腳,卻抓不到。
“司寒年!”
雲妩惱羞成怒,“把它還給我!”
“這是什麼?”
司寒年單手展開,一眼掃過,眉心一沉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,意味深長,“你去了司家?”
“......”
“這東西誰給你的?”
“不用你管!”雲妩咬牙切齒道,“還給我!”
這個男人,竟然翻她的包嗎?
司寒年面無表情地掀起嘴角,蓦然,他将藥方撕毀。
“你——!”雲妩一時氣血攻心,一口血翻湧至喉嚨,一陣腥甜,又被她強行忍咽下。
她雙手死死地揪住了司寒年的衣領,氣得額頭青筋暴露,“你幹嘛撕碎它?”
這是她喝了斷子藥,才換來的藥方!
他憑什麼撕碎它?!
他知不知道,她付出了多大的代價!
雲妩突然有些絕望,她眼睛裡布滿血絲,死死地瞪着他,咬牙切齒道,“還給我!還給我!”
她手忙腳亂從他手裡将撕爛的藥方奪了回來,然而,藥方卻已經被撕碎了,她放在手心,怎麼也拼湊不起來。
司寒年一把捏住她的下颌,輕輕挑眉,“奶奶給你的?”
雲妩已是一臉細密的冷汗。
司寒年将她推到牆上,按住了她的肩膀,“雲妩,你以為,你能逃掉嗎?你還想逃嗎。”
“你就這麼喜歡折磨我?”雲妩冷冷道,“你折磨夠了麼。”
“不夠。”
司寒年俯首,輕輕吻了吻她的嘴唇,擡眸,寒戾的眼眸,徐徐落在她臉上,“我還沒玩夠。”
雲妩渾身發抖地瞪着他,蓦然,氣息粗重了起來。
她突然想到林芊芊手上那五克拉的鑽戒......
他将他所有的溫柔,都給了林芊芊,卻把所有殘忍,都留給了她。
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”司寒年道,“這是什麼?”
“藥方。”
“誰給你的?”
“你奶奶。”
司寒年道,“他為什麼要給你這種東西?”
“我求她要的。”雲妩一笑,“她說,這個藥方,可以瓦解毒性。”
司寒年臉色一沉。
秦曼筠竟然給她這種藥方。
她知不知道,這種藥方,實則是另一種慢性毒藥。
盡管能一時瓦解毒性,但長期以往,日積月累,會在體内積存另一種毒素。
“以後,你拍完戲,除了這個房間,哪裡都不準去。”司寒年挑眉,“别讓我知道,你見紀南洲。”
“所以,你把我換到這個房間,就是為了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嗎?”雲妩道,“我是你的奴隸嗎。你這是變相的囚禁!”
司寒年道,“你怎麼想,我不管。”
雲妩突然想墨墨了。
全世界,也隻有一個墨墨,是真心實意會懂得心疼她的。
雲妩道,“我想墨墨了......”
司寒年冷冷道,“可他不想見你。”
雲妩驚愕道,“為什麼!?”
她不解。
墨墨最喜歡黏着她了,為何無緣無故,就突然不親她了。
司寒年道,“他為何要親你?”
雲妩一時語塞。
因為,墨墨是她的兒子啊,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世,為何突然不親她了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