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啊......”雲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池俊熙有些緊張地問,“哪裡疼?”
“眼睛疼......心髒也疼......”雲绾道,“為什麼會這樣......我真的知道錯了......”
她隻知道她錯了,哭着說她錯了。
可世上有一種結果,那便是沒有結果。
無論哭得又多傷心,無論有多懊悔,永遠不會有結果了。
紀南洲說,他是她的雄鷹,會帶她飛邊萬水千山,他會帶她飛到了萬山之巅,也會将她護在翅膀之下。
可她的雄鷹飛走了,再也不會回來了。
“我想他了......”雲绾哭道,“我想他了......”
一閉上眼睛,便是紀南洲溫柔的臉,他看着她的眼神,好似她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。
她睜着眼,卻又什麼都看不到了。
雲绾哭着,哭着,竟暈倒在他懷裡,不省人事了。
“雲绾姐姐......”
池俊熙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。“雲绾姐姐?”
“雲绾......?”
“绾绾......?”他變着喚她。
她真的醉倒了。
可即便醉倒了,神志不清了,卻還在抽噎着。
池俊熙疼惜得揉了揉她的臉頰,“睡吧。或許在夢裡,你能見到想見的那個人。”
這個世界上,所有想見卻見不到的人,隻可能,也隻會出現在夢裡了。
......
夜,深了。
司寒年從依依的房間退出來,門外,已是熄了燈。
客廳裡,不見任何人。
他環顧四周,見一個保姆從洗衣房裡走出來,他問道,“雲绾呢?”
“雲小姐?”保姆道,“我聽方姨說,雲小姐出去了。”
司寒年道,“她去哪兒了?”
保姆搖了搖頭,“沒說。方姨說,雲小姐好像心情不好,陰沉着臉走的,也沒有說去哪,她也不敢問,隻讓我留一盞燈,等雲小姐回來。”
司寒年擡起手腕,看了看時間。
已經是淩晨兩點了。
依依醒了一次。
這麼晚了,她還沒有回來,會去了哪裡。
司寒年撥通了她的号碼,卻長久無人接通。
他走到陽台,打了一通又一通。
......
酒店。
池俊熙開了一個房間,扶着雲绾進了卧室。
他将她抱到床上。
她太瘦了,他抱在懷裡,隻感覺她很輕很輕。
她的包裡,手機一直在震動。
池俊熙為她蓋上輩子,從她包裡拿起手機,卻發現是一個沒有備注的号碼。
這麼晚了,會是誰打過來的?
池俊熙一下子猜到了。
他勾了勾唇,接通了電話,卻不應答,隻是将手機放在床頭櫃上。
那段傳來司寒年的聲音,“雲绾?喂?雲绾?”
“......”
“喂?”
池俊熙看着手機,蓦然彎腰,輕輕地捏了捏雲绾的臉,溫柔地呵氣如蘭,“雲绾姐姐......”
雲绾被吵醒了,疲憊地哼唧了幾聲,“嗯?......”
池俊熙一笑,“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“嗯......”她已然醉得不會思考,含糊地應着。
暧昧的對話,通過手機,傳導到那端。
司寒年站在陽台上,握着手機的手,微微發僵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