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醜妻逆襲:夫人火遍全球了

  紀南洲打斷了他,問,“她這些傷,能養好嗎。”

  醫生唯唯諾諾道,“這個,我們一定會盡力,一定給她用最好的藥。”

  “我要你保證。”紀南洲道,“如果,你做不到,就換人。”

  醫生戰戰兢兢道,“這個要看雲小姐的恢複能力,如果她恢複得好,應該沒有大礙。”

  紀南洲聞言,沒有說話。

  他轉過身,隔着病房門,看了一眼雲妩,失笑着道,“小家夥很愛美,不喜歡身上有任何傷,不準留疤。”

  即便是被打成那樣,她依舊将臉護的好好的,臉上倒是一點傷都沒有!

  醫生趕緊解釋說:“我們用的都是美容線,不會留下任何痕迹的!”

  紀南洲低下頭,看了看身上的傷,才意識到,他傷得也很重,手掌心,被玻璃碎片割的鮮血淋漓,傷口裡還嵌着殘渣,刺入傷口,陣陣刺痛。

  手腕脫臼,他自己忍痛正位,但好似他的肩胛骨,也有些骨裂了。

  紀南洲道,“叫人過來給我處理傷口。”

  他說完,就朝着醫務室走。

  醫生擦了擦冷汗,“是。”

  ......

  與此同時——

  明德醫院。

  醫生辦公室,司寒年坐在床上,褪去了西裝和襯衫,露出了精實的半身,三個醫生圍住了他,為他處理傷口。

  他的身上,有着不同程度的受傷。

  有的,是被木刺紮上的,需要将殘留在傷口裡的木刺,一點點小心地取出來。

  整個潔白的床單,被淋落的血迹染得斑駁。

  醫用鑷子在他皮開肉綻的傷口裡,将一根根血紅的木刺和玻璃殘渣取出,用酒精擦拭。

  司寒年卻好似痛覺神經麻痹了一般,冷冷地閉着眼睛,不說話,連皺一絲眉頭都沒有。

  消毒繃帶一層層纏繞在他傷口上,醫生将殘留的血迹擦拭幹淨,對司寒年道,“司爺,傷口處理好了,這幾天,盡可能不要牽動傷口,也不要讓傷口沾到水,否則,不利于恢複。”

  一旁,楮硯立刻将嶄新的衣服拿了過來,要為他穿上。

  “我自己來。”司寒年接過衣服,自己換上。

  換好衣服,他便站起身,醫生緊忙問,“司爺,您不休息一會兒嗎?”

  “不用。”

  他走出門,林芊芊站在門口,看起來有些魂不守舍的,一見到司寒年走出來,她望着他,換了新的西裝,俨然又是那高高在上的商業巨子,若不是他的臉上有些淤青,甚至根本看不出他受傷的痕迹。

  “寒年哥哥,你沒事吧......”

  “沒事。”司寒年優雅地整理着衣袖,問,“伯母呢?醒了麼。”

  “醒了,她說,她有話要和你說。”

  “知道了。”

  陳佩慈仍舊在搶救室。

  司寒年剛走進去,陳佩慈就吃力地坐起身來,對着他哭訴說:“寒年......你來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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