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地!”
墨墨突然對司寒年張開了手臂,要他的抱抱。
可他的眼神又落在雲妩的身上,他心裡真正想的......是抱抱雲妩。
小奶包的直覺是敏銳的,他隻感覺雲妩脆弱的好似是一朵快要消散的蒲公英......
他不要林芊芊抱,林芊芊欺負漂亮阿姨,是個壞女人!
司寒年松開雲妩,要走過去。
雲妩卻握住他的手臂,這個男人,要丢下她了?
五年前——
他也是這麼丢下她的。
還有她肚子裡那兩個無辜的孩子......
“等我。”
司寒年隻想将墨墨抱回來,他不希望那些媒體拍到墨墨的臉。
但凡涉及到墨墨的事,司寒年從來都是認真的。
因此,他拂開雲妩的手,朝着墨墨大步流星地走去。
人群中時不時發出嗤笑聲。
“哈哈哈哈!看吧,她被司爺抛棄了。好歹還是好萊塢大牌,就這麼像一隻破鞋一樣丢在這裡。”
“方才還多麼光鮮亮麗呢,她以為司爺當她的男伴,她就能得意忘形嗎!?林芊芊才是正宮,人家和司爺有婚約,還有孩子,她算個什麼東西啊?給司爺提鞋都不配!”
“她本來就是破鞋!為别的男人堕過胎,司爺怎麼可能看得上她?不過是被迷惑了而已。”
“演技真好啊!都這麼落魄了,還強撐着呢?換作别人,早就丢人丢得哭鼻子了!”
“......”
雲妩默默地望着司寒年朝着墨墨走去。
男人伸出手,将墨墨接過懷裡。
直到被司寒年抱在懷裡,墨墨緊繃的身子才舒緩了下來。
林芊芊趁勢勾住了他的手臂,壓低了聲音,“寒年哥哥......”
“放手。”
“我已經宣布了我們的婚訊,難道你要當衆讓我難堪嗎?”林芊芊威脅說,“你讓我難堪,就是讓林家難堪,讓司家難堪。”
司寒年眼神帶着幾分冰冷的警告,“我是不是警告過你,我最不受威脅?”
“那墨墨呢?”
林芊芊道,“墨墨是無辜的。難道,你真的要讓那個賤女人當墨墨的後媽?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雲妩輕輕掩唇,笑出了聲。
她突兀的笑聲,惹來無數矚目。
衆人循聲望去——
雲妩站在扶梯上眯着眼笑,笑得肩膀一聳一聳,隐忍卻克制,卻又優雅至極。
“太精彩了。”
雲妩睜開眼,眼波潋滟勾魂,“林小姐,司先生,好一幕合家歡的場面!”
林芊芊面色一青,卻還故作自然,“雲妩,你笑什麼?”
雲妩道:“一直以來,這公布婚訊的事從來都是男方主動。林小姐,今晚是寰宇酒會,你在酒會上迫不及待公布婚訊,絲毫不顧及大家閨秀的矜持矜貴,你就這麼害怕司爺被我搶走嗎?”
林芊芊故作大方道,“你終于敢承認你勾引寒年哥哥了!”
雲妩笑得嘲弄,“勾引?男人嘛,但凡我勾勾手指,誰不是拜倒在我面前的裙下之臣?”
林芊芊有些得意忘形了,“呵呵!無妨讓媒體們見見你狐狸精的真面目!”
“狐狸精?”雲妩輕笑,“呵,自古以來,男人花心,隻說是風流多情,所有的污名都是女人背負了。我是狐狸精?我不過是一朵漂亮的玫瑰,濃豔盛開,别人要将我摘下,刺了一手的血,還能怪玫瑰長得豔麗迷人?可笑。”
說着她轉過身,扶着扶梯拾階而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