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栀道,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我都不計較這件事了,吃虧的是我,你一個男人,你斤斤計較,不覺得很可笑嗎?”
“吃虧的人是你?”傅斯年道,“我怎麼就不吃虧。”
桑栀一時語塞。
傅斯年道,“你是覺得,我占了你便宜,我該補償你?”
桑栀更是語塞,“......”
“那......你要我怎麼補償你?”
桑栀道,“你最好當作什麼事沒發生,這就是對我最好的補償。”
傅斯年道,“如果我說,那天晚上的事,我不但忘不掉,還很回味呢!?”
桑栀聽了心驚肉跳,“你......”
傅斯年反問,“桑栀,我不會是你第一個男人吧?”
桑栀長久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傅斯年哪裡還敢再欺負她。
他怕把她欺負傻了。
“上車。”
“......”
“别逼我用強的。”
桑栀道,“讓傅家的人看到我們在這裡拉拉扯扯的,你就不怕他們閑言碎語?”
傅斯年道,“我就說你勾引我。”
桑栀道,“你......”
傅斯年道,“你覺得,他們會質疑我說的話嗎。”
桑栀道,“你真是不要臉!”
傅斯年卻深深一笑,“桑小姐,恭喜你,你終于認識到我的真面目了。”
他随手拉開副駕駛車門,将她推到車門邊。
桑栀忍氣吞聲,上了車,系好安全帶。
等到傅斯年上車以後,她鼓足勇氣,認真道,“我們把話好好說清楚!”
傅斯年看了她一眼,卻突然一腳油門,轎車離弦起步!
“轟”一聲!
發動機嘶吼的聲音,震徹耳膜。
油門直接轟到底,賓利車像個野獸一樣,在山路上迅捷過彎。
綿延不絕的山間公路,存在一些急彎。
倘若操控不當,方向稍有差池,車子沖出山路,必是車毀人亡。
桑栀一時分不清,這個男人,開車是一貫這麼魯莽,還是故意的!
她承認,她有些害怕了,死死拉着扶手,害怕得快要窒息了。
“傅斯年!!”她失聲驚呼,聲音卻帶着沙啞。
桑栀提心吊膽的低着頭,咬緊牙根,根本不敢看窗外。
她看了傅斯年一眼,卻見男人一手托腮,右手輕輕扣着方向盤,臉上雲淡風輕,好似漫不經心的神情,一臉冷淡。
傅斯年道:“你說你要和我談談,談什麼?”
桑栀扯着嗓子叫:“你開那麼快,我們還怎麼談?”
她真怕她和他談話時,這狗男人一不小心分了心,車子失控沖下山崖,一車兩命!
她才不要和他死在一起!
傅斯年斜睨了她一眼,見她臉色煞白,似乎真的被他的車速吓壞了,緩慢得踩了刹車。
車速這才重歸正常。
傅斯年道,“膽小鬼,你這麼怕死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