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銘給了徐幼薇母子1%股份的事,沒能瞞過盛君烈的耳目,嚴兆向他彙報時,他隻冷笑一聲。
“老爺子到底還是舍不得讓他們受委屈。”
昨晚在大家面前對徐幼薇母子毫不留情,轉頭就眼巴巴送股份去安撫了,他想要兩邊都讨好,偏偏兩邊都得罪了。
嚴兆站在辦公桌前,揣摩不出來自家老闆是何心情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李總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?”盛君烈眉眼皆是戾氣,從盛修遠算計葉靈,險些讓她被吳導侵犯,他與盛修遠就是不死不休的關系。
後來他又險些讓他和葉靈命喪拉斯維加斯,這個仇他就沒打算放下,他們回國這幾個月,盛修遠一直試圖收購盛氏集團的股份。
如今加上盛銘給的1%,他手裡持有盛氏集團股份至少在5%以上,已經有資格擁有股東身份,在一些重大抉擇時有一票投票權。
他怎麼可能樂意被他掣肘?
既然他那麼不知收斂,非要來招惹他,那麼他就讓他一無所有地滾出帝都,再也不要出現在他們面前礙眼。
“李總說随時可以收網。”
盛君烈手指有節奏地敲擊着辦公椅扶手,眼裡閃爍着搞事的暗芒,他說:“通知他年前收網,幹完這票大的,大家過個好年。”
嚴兆:“......”
你倒是能過個好年,就是不知道盛修遠那邊會是怎樣的愁雲慘霧,他在心裡默默為盛修遠點了一排蠟。
今年的年關比往年都要晚,二月份才過年,臨近年關,員工們都念着回家過年,上班都沒什麼心思。
葉靈把簽好的文件拿給李露,讓她分發到各部門去,結果就看見她盯着手機,驚恐又興奮。
“你在看什麼?”
李露上班摸魚被頂頭上司逮了個正着,手機都掉在地上,還好屏幕沒摔碎,要不然過年前她還得大出血換屏幕。
她彎腰撿起手機,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,見辦公區隻有她倆,說點小話應該不會被逮住偷懶。
她壓低聲音說:“葉秘,你聽說了嗎?盛修遠和風投公司合作的項目賠了。”
“賠了?”葉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對,你知道當時這個能源計劃盛總有多看好嗎,後來李總和盛總沒談攏,就把這個項目讓給你哥去接洽,結果葉先生......”李露提到葉一柏,小心翼翼地看了葉靈一眼。
葉靈抿着唇,臉上沒什麼表情,“你接着說。”
“這些你都知道的,就葉先生意外墜海沒兩天,李總和盛修遠的公司簽訂了合約,據說他把資金全部投進去了,但是X國前兩天國内動亂,他們合作的那家公司卷款跑了,消息傳回國,風投公司血本無歸,盛修遠投進去的錢也打了水漂,這會兒隻怕氣得吐血。”李露語氣中帶着一點幸災樂禍。
她在盛氏集團上班,盛君烈是她的大老闆,她自然以盛君烈為馬首是瞻。
葉靈卻聽出其中蹊跷,“盛修遠這麼快和李總簽訂了合約,難道他事先完全沒有關心過國際形勢?”
“誰知道呢,應該是覺得盛總手裡的項目都是香饽饽,過于急功近利,才沒有事先調查。”李露猜測道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