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王謙看明白冷芸琦眼底的意思,一臉心疼地指了指峤嶼墨:“我爸昨天開會開到淩晨兩點才回家。我敢說,作為公司一把手,我峤哥至少淩晨三點才睡。今天又是一天的會!斯巴達狂人也不敢這麼造啊。芸琦,你就當心疼我峤哥,替他上場,來一局。”
冷芸琦瞬間看向峤嶼墨,對方隻是懶懶地靠在背椅上,但并沒有否認。
所以,今天中午難得的午休時間,也是被自己占用,導緻他連軸轉了一天,連一絲休息的時間都沒有?
冷芸琦以前覺得自己工作起來也算是個工作狂了,但這一刻,罕見地生出一抹愧疚感。
明明她請峤嶼墨中午吃飯是賠罪的,結果,反倒害得人家一點休息時間都沒有。
“好啊。”她想了想,直接點頭應了。
旁邊的幾個人瞬間來了興趣。
峤嶼墨這态度,擺明是了默許王謙的提議啊。
他以前可從來不會讓别人替他上桌。
包廂裡除去峤嶼墨和她,一共是7個人,既然她代峤嶼墨上場,正好擺了兩桌牌局。
吃完飯,工作人員一邊迅速收了餐桌,一邊引他們進包廂裡的專用牌桌。
籌碼都已經配好,每個人面前壘起一片。
她也沒問具體籌碼的價格,而是側頭輕聲和峤嶼墨說話:“你一般赢多少?”
峤嶼墨吃了飯,将外套脫了,一身便服,顯得身材越發筆挺出塵。坐在冷芸琦背後的椅子上,燈光從側面映在他的臉上,顯得他目光越發深不可測。
聽到冷芸琦的問題,他唇角微微一挑,看向她,聲音略帶玩味:“這麼确定平時都是我赢?”直接開口就問赢多少,而不是輸赢情況?
她就對他這麼有信心?
冷芸琦看着坐在她正對面的方若堂洗牌,她左側和右側分别是劉赫、張瑜,三個人一臉疏懶地聊天,動作自然随意,顯得極為放松。襯得她和峤嶼墨的低聲私語,也稀松平常了起來。
“你要是會輸,那你就不是峤嶼墨了。”開玩笑,論心計和手腕,這人完全都是封神級人物,上輩子,自己聽到的那些事迹,都夠編一本神話傳奇了。
他會輸?
特别還是在撲克牌這種事情上?
冷芸琦好笑地眨眨眼。
但凡心算能力過硬,隻要手氣不是太背,幾乎不可能墊底。
然而......
這話在峤嶼墨聽起來,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。
他側頭看了一眼等着他答案的冷芸琦。
她的眼睛,帶着一股少有的好奇,燈光綴在她瞳孔深處,隐約間,像是在閃閃發光。
明明他們算起來,也才認識兩天。
但這個人似乎對他就有一種毫無道理的了解。
“怎麼樣?商量好了嗎?”方若堂見他們兩個人還在低聲交談,忍不住出聲。他已經切好牌,放到正中央了。
玩得是普通的争上遊,誰先出完牌,誰獲勝。剩牌越多,輸得籌碼越多。
規則簡單到小白,算是他們這一群大男人照顧她一個小姑娘想出的最簡單的玩法。
峤嶼墨彎了彎唇,故意往冷芸琦身邊拉近了一絲距離,“别放水。赢到他們求饒為止。”
峤嶼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,故意沒壓低聲音,果然,話音一落,桌上三人立馬坐正,一改剛剛的随意态度。
“過分了啊!”
“我拿你當兄弟,你竟然拿我們當提款機?”
“還要赢到我們求饒???不存在的!”
三個人一臉激憤,虎視眈眈地朝她看來。這一秒,冷芸琦瞬間扭頭看了峤嶼墨一眼。
她深刻懷疑,這人剛剛故意替她拉仇恨!!!
眼見某人滿含笑意的眼神,冷芸琦忍不住輕歎一聲。
行吧!
她開始摸第一張牌。
準備默默地将某人的要求貫徹到底。
第一輪,冷芸琦手氣非常好的直接摸到了被壓在中間的大王,由她先出牌。
大約是手氣太旺,她一手都是大牌,連一張單隻都沒有,全程順風順水,一路登頂,毫無破綻。
第二輪,她手上隻有一個炸,偏偏狂出連對,三個人輪番打斷她的節奏,可最後莫名其妙還是給她拿了個第一。
見鬼了!
方若堂和劉赫、張瑜面面相觑!
第三輪,她出牌很亂,一會兒單隻、一會兒三帶倆,沒有任何規律可循。偏偏不管他們出什麼牌,她都能接的上。最後,更是五個2一波沖刺,扔下最後三個3,直接三連勝。
原本準備讓峤嶼墨後悔大言不慚的三人,好像聽到了空氣中“啪啪”清脆的拍臉聲、
此刻,一臉呆滞地看着她。
還真特麼讓峤嶼墨說中了!
這是什麼女神仙?
隔壁桌的王謙,更是直接湊過來,一連串的“卧!槽!”直接破口而出!!!
小嫂子!
是個狠人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