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阮兆祥來說,她就是一個小事務所推銷業務的業務員,一般的老闆都挺煩這樣的人。
姜瓷的牛奶還沒喝完,方阿姨便回來了。
“走吧。”姜瓷說道。
“姜瓷你牛奶還沒喝完呢。”方阿姨看到姜瓷的杯子裡,還剩下一大半。
“算了,沒心情。”
等到回到家,姜瓷詫異地看到褚良竟然也在。
陸禹東不曉得什麼時候下班了。
方阿姨去了廚房做飯。
“褚總監,你怎麼來了?”畢竟和褚良曾經有過師生之誼,姜瓷對褚良的印象很好。
“預産期是幾月?”褚良盯着姜瓷的肚子問姜瓷。
“五月。不過醫生說雙胞胎會提前。”姜瓷跟褚良坐在沙發上閑聊。
姜瓷拿了個軟墊抱在自己的兇前。
陸禹東去了廚房。
姜瓷以為他要去廚房看看今天晚上吃什麼,也就沒在意。
“今天發生什麼事兒了?”陸禹東問方阿姨。
方阿姨邊切菜邊說,“上午,姜瓷去了那個什麼環保,出來的時候還挺開心的,下午去了另外一家公司,出來就悶悶不樂的。”
“興泰建築?”陸禹東說道。
方阿姨切菜的手停了停,“好像是這個名兒。”
陸禹東回了自己的卧室,打了幾個電話,出來的時候,他已經換好家居服了。
大家都上了餐桌。
“師兄,我竟然不知道你這裡還有一套房,果然是狡兔三窟啊。”褚良環視房子四周,“這房子,的确是個金屋藏嬌的好地方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。”陸禹東怼褚良。
姜瓷一直吃飯,沒把他們兩個的對話放在心上,然後她問了褚良一句,“褚總監,你是什麼學曆?”
“我?博士。學曆低了也不配當你的老師是不是?”
“啊?這麼高?”姜瓷吓得筷子都要哆嗦掉了。
看起來,現在本科生是不值錢了,一抓一大把。
吃過飯,方阿姨去刷碗,陸禹東和褚良在客廳裡說事,姜瓷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興泰建築這個項目沒搞下來,再加上她一直被人诟病的學曆,姜瓷心裡越來越焦慮。
等明年生了孩子,無論如何她都得把這個研究生學曆讀下來。
姜瓷開始寫日記,今天有的是内容可寫。
可就在姜瓷轉着筆想着寫什麼的時候,筆“啪嗒”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姜瓷坐在椅子上,卻彎不下身子去撿,她嘗試站起來,可今天大概累着了,腿發顫。
把她累得滿頭大汗。
“方阿姨,方阿姨......”姜瓷在房間裡喊方阿姨。
方阿姨在廚房裡刷碗,本來房間離得就遠,何況廚房裡還開着水龍頭,嘩啦嘩啦的動靜,方阿姨聽不到。
姜瓷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。
“怎麼?”陸禹東推門進來。
“筆,我的筆。”姜瓷目光盯着那支筆,“我撿不起來。”
以前她多靈活的一個人,現在為了這種小事兒求人,姜瓷難免尴尬。
陸禹東看見了那支中性筆。
他給她撿了起來,遞給她。
“在幹什麼?”他問姜瓷。
“寫日記。”姜瓷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