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去你公司,秘書說你今天沒上班,你好難見啊。”尹雪沫說着,把包放在沙發上。
陸禹東看着尹雪沫的烈焰紅唇,仿佛看到了蛇蠍心腸。
“怎麼想起來我了?來以前也沒給我打電話?”陸禹東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口氣,但是口氣中卻比往常更多的奚落和薄涼。
隻是這種薄涼,尹雪沫沒有聽出來。
“我怕給你打電話,你不讓人家來哦。”尹雪沫說完,看完了爺爺的房間一眼。
今天她還真不是來找陸禹東的,是來探查爺爺情況的,沒想到陸禹東在家。
“怎麼會?”
“你可會呢。我這次有個大戲,原來的投資人撤資了,我說我能拉來投資,我可都跟制片人立下軍令狀了。禹東你要替我完成哦。”尹雪沫說道。
“要開董事會。”陸禹東說道。
“你自己說了都不算嗎?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投資影視劇這是新業務,超出營業範圍了。”陸禹東說道。
尹雪沫假意很失望。
其實之前她就跟陸禹東說過幾次投資影視劇的事情,但陸禹東這個人,相當謹慎,對自己不熟悉的領域,從來不碰,又或者,他也從來沒打算對影視業有興趣。
所以,尹雪沫知道,自己這隻是一個借口。
“話不投機半句多!我來了還沒跟爺爺打個招呼呢,你等一下。”說完,尹雪沫就去了爺爺的房間。
現在是上午時間,爺爺在自己的房間裡畫國畫。
“爺爺,來跟您打個招呼。”尹雪沫跟爺爺說話。
“小尹來了?你和禹東在客廳裡聊天,我就不出去了。”爺爺笑着說道。
“爺爺,看您說的。不瞞您,我這次是想讓禹東給我投資,可禹東拒絕了。”尹雪沫假意非常失望。
“想讓我幫你說說情?”爺爺又笑。
“哪能呢?我不會為難爺爺。”尹雪沫笑着說道,她看到爺爺畫畫的桌子旁邊,有一種藥,叫“倍他樂克”。
爺爺跟很多老年人一樣,很多老年病,生命靠藥物維持。
尹雪沫是拍戲的,見多識廣,她知道這種藥是治療心髒衰竭的。
“那爺爺,我先出去了。”尹雪沫說道。
“好。”爺爺沒在意,繼續畫畫。
尹雪沫出去以後,又跟陸禹東聊天,“這樣吧,禹東,周日你跟我去片場看看,再決定投不投,行嗎?”
“周日?我有别的事情。”陸禹東已經跟人說好了,要去和人談項目的立項問題。
尹雪沫假意拉了臉,“那這件事情,就隻有再說喽。”
下午,姜瓷回來,把一串鑰匙放到了陸禹東面前。
那是陸禹東給屠瑛那套房的鑰匙,陸禹東認識。
“怎麼?”他擡頭問姜瓷。
“我媽說不要,你平白無故的幹嘛給我們這麼貴重的東西?今天我媽特意跟我打電話,去讓我把鑰匙拿來給你的。”姜瓷說道,“她管不了我哥,再說,我哥去了你送的那套房子,她将來就回老房子去住,你不用費心安排啦!”
陸禹東看到姜瓷努力不說出真相、竭力維護他的尊嚴,又想了想尹雪沫和她媽的貪得無厭,心裡感慨萬千。
“這套房子,可比五百萬多很多。”陸禹東說道,“不想得到更多?嗯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