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趁着陸總不在,偷偷去流産?誰給她的膽子?”
“說不定是孩子有什麼問題呢。”
“估摸着她的孩子也就才一個月,能有什麼問題?有問題也看不出來啊,而且,有問題她不會等陸總回來商量好了再打?就差這幾天?肯定是她悄悄去打掉的。”
公司的人都在傳言,所有的人,似乎都在等待着一場暴風雨的到來。
過了幾天,陸禹東回來了。
在陸禹東面前,肯定沒人說姜瓷把孩子打掉這件事情,沒人敢找這份死。
姜瓷去運營部要一些運營材料,回來的時候,她要乘坐電梯。
到了某一層,電梯停下,姜瓷一直低頭看手裡的材料,不知道這是哪一層,瞥到有人上來,她擡了一下頭,竟然是陸禹東。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姜瓷問他,她仿佛離開陸禹東已經很久了,聲音不免驚喜。
“剛剛。想我沒有?”陸禹東站在電梯前方,根本都沒有回頭。
口氣稀松平常,好像在說“工作做完了沒有?”
姜瓷想到尹雪沫說的話,有些難過,心想,出差去哪兒都不說,便說,“沒想。”
陸禹東的臉黑了,到了他那一層,他下了電梯。
下班以後,姜瓷上了陸禹東的車。
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非常微妙。
“給你買的。”陸禹東說道,他給姜瓷拿了一盒高級巧克力。
“謝謝。”姜瓷打開心形巧克力,心想:大概他從來不給尹雪沫買這些東西吧。
姜瓷拿出一顆巧克力,吃了。
“爺爺最近挺好。”姜瓷邊吃巧克力邊說。
“知道。”
“然後,也沒什麼了。”
“你呢?怎麼樣?”陸禹東又問。
姜瓷伸了個懶腰,“我還是那樣,你不是看見了嗎,好的很,吃得好,睡得香。你不在,我一個人睡一張床。”
“所以呢,到底想我沒有?”陸禹東又問。
姜瓷垂下眼睫毛,似乎有幾分委屈,想到他給尹雪沫一天十幾個電話,跑到國外去追尹雪沫,姜瓷比鴻毛都不如。
他這次在慶城待了五天,總共給姜瓷打了一個電話,詢問爺爺的情況。
姜瓷知道,不能對這份婚姻強求太多,畢竟隻是協議,要有結束的那一天。
既然這樣,幹嘛說“想他”讓他高興?
“沒想!”姜瓷又重申。
陸禹東二次臉黑。
到家以後,陸禹東把給爺爺買的東西都拿出來,他說他去南城出差了。
姜瓷心想:真是睜眼說瞎話,明明去的是慶城,大概知道爺爺對尹雪沫印象不好,所以便不說和尹雪沫有關的任何事。
他可真是體貼啊!
晚上,回到房間,陸禹東便急不可待地要姜瓷。
想到那天尹雪沫說的話,姜瓷就意興闌珊。
她就是一個協議結婚裡的工具人。
而且,剛才他在爺爺面前那麼護着尹雪沫,甚至去了哪,都不讓爺爺知道。
姜瓷便沒了任何興趣。
“不開心?”陸禹東壓在姜瓷身上,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。
他的聲音,極其低沉性感,讓姜瓷的耳朵癢癢,一直癢到了心裡。
“不想。”姜瓷說道,黑夜當中,她的眉眼微垂着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