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人,這樣揭穿人家的心思,多無聊?”姜瓷嘀咕一句。
說完,姜瓷便起來洗刷換衣服了。
他們走的時候,已經快九點了。
“都這個點了,不晚嗎?”姜瓷坐在後座,有些擔心。
“你這心操得是不是有點兒多?”陸禹東從後視鏡裡看着姜瓷一臉的擔心樣。
“也是。”
姜瓷心想:他就是老大,就算去晚了,也是大搖大擺地進辦公室,誰能說一個字?
去了審計部的辦公室以後,關錦梅問姜瓷,“姜瓷,興泰建築去年的賬目是不是你做的?”
“是啊。怎麼?”
“他們要兩年對比的賬目。興泰的曹總監說,你以前在first的時候曾經給他們做過,問你就知道。可我覺得,這事兒不對勁啊。”
關錦梅覺得不對勁,姜瓷也覺得不對勁。
興泰建築要對比賬目,他們知道去年的賬目是姜瓷做的。
可去年的賬目,那是在上一家公司做的,如果姜瓷拿出去,就會違反職業操守,甚至有洩露公司機密的可能,對方可能會陷姜瓷于不義。
姜瓷又覺得,阮兆祥和曹總監把賬目交給新東集團做的時候,是一副舔狗的樣子,怎麼可能會拿這事兒來威脅姜瓷?
姜瓷的電話打給了陸禹東。
“陸總。”她在電話裡說道。
“這才幾分鐘,又想我了?”他問姜瓷。
“不是,這個興泰建築是不是一直想跟新東集團合作的?”姜瓷問。
她記得年前去興泰建築的時候,阮兆祥對陸禹東谄媚的樣兒,他們也是做建築的,但一般做的都是分包工程,可能一直想從新東集團接活兒,卻沒有接到。
“是,他們資質不夠,我拒絕了。”
“那我知道了。”說完,姜瓷就挂了電話。
姜瓷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興泰建築這麼做了,大概是想拿住姜瓷的這點兒把柄,換取和新東合作的機會,真是小兒科。
“關姐,去年賬目的資料,就說我們沒有,既然是他們要對比,讓他們自己把去年的報表拿出來。我去年給他們做的賬,畢竟是另一家公司的事情,這是違反職業原則的,總之,我是不能出的。”關錦梅說道。
“看吧,我就說這事兒有貓膩,一定得跟你把這件事情弄透徹了。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。”說完,關錦梅的電話打給了曹總監,要對比的話,需要他們自己提供賬目。
那頭的曹總監一副很抱歉的樣子,“哦哦哦,我忘了姜瓷已經在新東工作了。”
曹總監又給阮兆祥打電話,阮兆祥罵了曹總監一頓,“你出的馊主意!正經辦法想不到,就要拿住人家的把柄!但願陸禹東沒有看出來我們的目的,否則,你還想跟新東集團合作,做夢吧!扣你一個月工資!”
曹總監隻能往肚子裡吞咽自己的悶氣,他隻希望姜瓷不要看出來,如果她看出來了,她肯定會和陸禹東說的。
“我一會兒給陸總打個電話,解釋一下這件事情!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!”阮兆祥罵曹總監。
曹總監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......
這邊,姜瓷長籲了一口氣。
關錦梅找姜瓷就因為興泰集團的事情,辦完以後,姜瓷就沒事兒了,關錦梅也沒另外給她安排工作。
姜瓷都這個月份了,她也不敢安排。
姜瓷想着下午跟陸禹東一起回家,因此,她坐在沙發上看起手機來。
關錦梅打了一個電話後,問姜瓷:“你下午幾點走?”
“還不知道。怎麼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