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房間,你們聊。”陸禹東看到桑舒,雖然不痛快,但他有分寸,女人的聊天,他要回避。
“哦,陸總,不用,有些話就是說給你聽。”桑舒對陸禹東,并不像初林升那麼谄媚和巴結,畢竟當年丈夫做的事情,她不知道。
陸禹東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。
方阿姨出來給桑舒倒水。
“不必!我不沾染你們陸家分毫!”桑舒擡了擡手說道。
方阿姨看了陸禹東一眼,陸禹東讓她下去了。
“阿姨,謝謝你上次給我從寺廟求的吊墜,很漂亮,我很喜歡。”姜瓷先把客氣話說了。
“吊墜?”桑舒微微皺眉,她怎麼不知道什麼吊墜?
“對啊,就是保護孩子平安的。”姜瓷說道。
“哦,你說那個,我忘了,我确實求了。保佑我孫子平安。”桑舒含混地說道。
看她茫然的表情,陸禹東便知道,那個玉墜,根本不是桑舒從寺廟求的,不過是初碩找了個借口,送給姜瓷禮物,還借着保佑孩子平安的由頭,不讓姜瓷摘。
看起來,初碩也不是個簡單的人,心機深的很!
“姜瓷,這次呢,阿姨是來接你回家的,畢竟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初碩的,某些人呢,沒打下種,就别想收獲了,死死地把人扣住算怎麼回事!不還給打種的人又是怎麼回事?”桑舒果然是說話給陸禹東聽的。
但陸禹東沒跟桑舒一般見識,他隻是低頭撫弄了一下自己的額頭,完全沒把桑舒的話放在心上。
“阿姨......”姜瓷心裡很亂,也不曉得該說什麼。
“初碩都跟我說了,孩子啊,是他剛到加州的時候你們懷上的,是他的無疑,阿姨以前對你有偏見的地方,你原諒阿姨,跟我回家好不好?”桑舒拍着姜瓷的手。
“這是初碩跟你說的?”姜瓷微皺着眉頭問桑舒。
“是啊,千真萬确,上次他跟你求婚,因為某些原因沒成,這次讓我來,我豁出老臉,替他來了,姜瓷,你就答應了吧。”桑舒又說。
姜瓷懷的可是龍鳳胎,這得夫妻積多少德行才能修來一對啊。
縱然她對姜瓷有看法,認為她一個女人不夠檢點,但孩子是初家的,而且初碩還那麼喜歡姜瓷。
“我......”姜瓷低着頭,玩弄着自己的手,“我能再考慮幾天嗎?”
姜瓷知道,陸禹東肯定不會放她走的,但覺得當面拒絕桑舒不大好,所以,找了個緩兵之計。
“考慮幾天?”桑舒問。
姜瓷伸了三個手指頭,“三天?”
“那好,三天之後我再來問你。某些人,對自己還是得有清醒的認識,人家的媽是怎麼死的,自己心裡沒點兒數嗎?誰跟自己的仇人在一起,你這是拘禁,不懂嗎?”桑舒看了陸禹東一眼,說完就走了。
剛才桑舒說到“姜瓷的媽”,又挑動了姜瓷心裡的神經。
把桑舒送到門口,她又回到沙發上坐着,始終沒什麼情緒。
“初碩初到加州是什麼時候?”陸禹東坐在單人沙發上,身子朝一側歪着,一邊看書,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。
他們兩個從早晨起來,就一直坐在客廳裡看書,安靜得很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