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禹東當着田楓的面給姜義打了電話,說以後不讓屠筱靜住在那套房子裡。
姜義怎麼能不聽陸禹東的話?當即答應。
田楓心想:這陸禹東,好懂女人心。
而且,陸禹東這樣聽她的話,讓田楓心裡飄飄然,覺得自己挺是那麼一回事兒的......
她還特意去了銷售部,看到屠筱靜蒼白着一張臉收拾東西的模樣,她笑了。
本來陸禹東就想開除屠筱靜,如今田楓一來,給了他借口,借刀殺人多好!
屠筱靜滿腔的怨恨,全都撒到田楓身上了。
陸禹東又給姜瓷打了電話,讓她來一趟。
姜瓷心想:她最近又沒犯事,他叫自己幹嘛?
“不準備向我道歉嗎?”進了陸禹東的辦公室後,陸禹東的第一句話。
他悠閑地坐在辦公室,看着一臉茫然的姜瓷。
“道歉?為什麼?”姜瓷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說道。
“你外婆生病,初碩怎麼在五臨縣?不讓我去卻讓他去?”
姜瓷心想:他怎麼什麼事情都知道啊?弄的她好被動。
“我不是怕你生氣嘛。”姜瓷低頭嘀咕,“他可能在五臨縣醫院有工作,正好碰上了,就說了兩句話,我媽都在,我們能幹什麼?”
“你想幹什麼?”
“我當然什麼都不想和他幹。就想......”姜瓷有心想哄哄陸禹東,“就想和你待着。”
陸禹東沉默片刻,揶揄她,“你可真不矜持!”
“好像你矜持到哪裡去一樣。”姜瓷嘀咕。
“以後和他有關的事情,事事向我彙報。”陸禹東給姜瓷下了命令。
“事事?”姜瓷詫異地眉毛都要飛起來了,“審計部的工作很忙。”
“要不然把你調離審計部?”陸禹東淡淡地說道。
門上響起了敲門聲。
陸禹東一聲“進來”,姜瓷感覺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風。
接着,褚良進來了。
“要不然我先出去?”他試探着問。
“不用,坐一邊。”
褚良有些顧慮地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。
姜瓷還在不情願地低着頭,如今又有了外人,很多心裡話更不好說了。
她也知道,把她調離審計部,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兒。
就像當初讓她來審計部一樣容易。
“不想被調走?”陸禹東繼續問姜瓷。
“嗯。”姜瓷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按我說的,事事彙報。”
“可假如他聯系了我,而我當時在忙,忘了跟您彙報,要怎麼辦?”
“這樣?”陸禹東好像在思考這件事情究竟該怎麼辦,他還側頭詢問褚良的意見,“怎麼辦?”
“這好辦,記日記呗。”褚良心直口快。
姜瓷心想:褚良,真是為虎作伥!
“褚總監的這個辦法不錯。你覺得呢,姜瓷?”
看起來,陸禹東還給姜瓷留了選擇的餘地,他真是世界第一好的好老公,好老闆啊!
為了不被調離審計部,姜瓷隻能咬牙答應。
“可我文采不好。”她強調。
“我不看小說。”
“那就記成流水賬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陸禹東說道,“每天交。”
姜瓷垂頭喪氣地走了,心想:難道又是屠筱靜告的密?初碩怎麼總給她惹事兒啊?
“師兄,又在訓妻?你這借刀殺人這一招用的不錯,估計以後姜瓷都恨上我了。”褚良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你沒覺得你這個人很腹黑嗎?”
“不覺得,說正事兒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