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田楓譏諷地笑。
田楓就是看屠瑛不順眼,這個婆婆,小氣不說,還不管姜義的事情,一直埋怨田楓不該慫恿姜義跟陸禹東要錢。
人家說,女人嫁男人的最好狀态就是:男人有車有房,父母雙亡。
現在,姜義的父親已經亡了,就還剩下一個母親。
至于屠瑛是什麼結果,就看今天下午吧~~
“你在這裡幹嘛?”身後,陸禹東的聲音突然傳來,“放開她!”
陸鳴回頭,“我不放!當年她害的我傾家蕩産,讓整個小區的人都陷入了噩夢,我絕對不會放,不會......”
說完,陸鳴的手往上提了一下,屠瑛重心變到了上身,她從窗戶裡跌了出去......
陸禹東緊緊地皺着眉頭,去了窗口往下看。
隻能看到屠瑛直直下墜的身影。
這裡是十八樓,掉下去,基本上沒有生還的可能。
“你幹的好事!”陸禹東緊緊地咬着牙齒,怒斥陸鳴!
“我殺人?我殺人了?閻寡婦死了嗎?”陸鳴忽然變得害怕起來,“我怎麼辦?我怎麼辦?”
“走!這裡我來處理!”陸禹東強忍着心裡的怒氣,對陸鳴低吼。
陸鳴還是跟當年一樣,出了事,又要做縮頭烏龜。
“走!離開這裡!不要讓任何人看見你。”
姜瓷剛好打車到了這裡。
剛剛下車,就聽到旁邊“啪嗒”重重地一聲巨響。
姜瓷歪頭看過去,看到媽摔在地上,口中都是血。
她的腦子裡忽然就空了,耳朵裡“嗡嗡”起來,整個人呆在那裡。
然後,她擡了一下頭,看了十八樓大概所在的位置。
媽之前已經跟她說了,田楓家是十八樓。
這棟小區的住戶不多,她一眼就看到有個人站在那裡。
沒有玻璃,人站在那裡非常明顯。
雖然看不清楚,可她心裡跟明鏡一樣地知道:那是陸禹東。
陸禹東,竟然是陸禹東。
他站在那裡,姜瓷仿佛不認識他了,她錯愕地張着嘴,想吐卻吐不上來。
此時姜瓷和陸禹東的距離,仿佛是天堂到地獄的那麼遠......
他在天堂,他推媽下了地獄。
他為什麼要這樣?為什麼?
姜瓷的兇脯劇烈地起伏着,她上下唇開合,叫了一聲“媽”,可是,這個字,卻怎麼都發不出來,梗在她的喉嚨裡。
然後,仿佛天旋地轉一般,她暈了過去。
......
等到姜瓷醒來,陸禹東在她身邊。
她在卧室的床上躺着,枕頭上早就濕透了。
醒來後,她回想了一下自己暈倒前發生的事情。
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幾天,
她覺得,那是一場夢。
“我給我媽打個電話。”她的手無意識地摸索着手機,可是沒找着。
她想看看媽在不在。
媽肯定在,媽會讓她回去吃飯的......
可她沒找到手機。
“我......我能用一下你的手機嗎?”姜瓷看向陸禹東,“我看看我媽在家幹什麼。”
“姜瓷。”陸禹東低吼了一句,“别這樣。”
“我......我就是想給我媽打個電話,我哪樣了?我給媽媽打個電話,怎麼就過分了?”姜瓷笑着說話,卻不知道眼淚流了一臉。
凄慘得很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媽在家好好的不是?”她眼裡噙着眼淚問陸禹東,她整個人在床上爬着,眼睛看着陸禹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