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那些不好的,這一次,我會好好待你。”
他拂去她臉頰上的碎發,手指劃過鼻息時,卻僵住了。
慢慢的,他手有些發抖。
她的呼吸......
“許願!”
左占按鈴喚來醫生,方教授一檢查,也驚住了,“呼吸變弱,先做急救,準備腎腺......”
看着房内緊鑼密鼓忙碌的醫生,窗外沖刷的暴雨,淅淅瀝瀝了的幾乎全砸在了左占心上。
“左總,是本體意識避世的一種表現,不得不說,許董的意志力很頑強,潛意識就在抵觸催眠,才讓身體産生了對藥物的抗拒假敏現象,已經用過藥,暫時沒事了。”
左占微松了口氣,剛要邁步進房間,方教授卻攔住了他,“許董應該是感知到您的存在,所以才......”
方教授盡量說的委婉,但還是讓左占心髒一沉。
她在抗拒他。
即使是做了催眠,即使是在昏迷中,即使她可能已經忘了,可身體反應還是......排斥着他。
她已經恨他到這種地步了嗎。
左占難耐的心上一片荒蕪,脫力的身體更像是被抽空了力氣,良久,他留下句,“照顧好她。”便轉身走了。
方教授看着他離去的背影,歎息的搖了搖頭。
“哥,你怎麼回島上了?是你身體又......不會吧?方教授不是說你身體沒大礙了嗎?”
晏詩崎一踏進書房,一邊脫去大衣一邊就問,可觸及到左占陰冷的臉色時,他就趕忙換了話題,“對了,哥,大新聞,廖江城死了!”
左占翻閱文件的動作一頓,掀眸看向了他,“哪裡來的消息?”
晏詩崎翻開公文包,找出相關的報紙,又拿出平闆調出新聞視頻,一一遞了過去。
廖氏集團總裁意外身亡,屍沉大海,難以打撈,廖氏将于七日後舉辦葬禮,同時蘇憶墨被委任為廖氏新一任執行總裁......
陸續的内容,刊登火爆了所有媒體頭版。
新聞視頻中,也都是對國内頂級金融王國廖氏的各種報道。
“我打聽了一下,傳言說是蘇憶墨做的,但也有人說是季三爺做的,反正衆說紛纭,依我看呢,這倆人确實都有嫌疑,但蘇憶墨受益最大,這人挺毒啊,自己親二哥都害,六親不認......”晏詩崎在旁吐槽。
左占随意翻了翻,就把報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假的。”左占冷淡道。
晏詩崎一怔,“假的?不會吧,都報道了呢。”
“你真以為廖二是那麼好對付的?”左占冷哼,他雖然步步為營将廖江城逼進絕路,可廖江城絕地反攻,也險些讓他受困,一個實力和能力,頭腦計謀都不次于他的人,會這麼輕易被弟弟算計,沉屍大海?
太荒謬了!
廖江城應該是略微不慎,被人算計了下,然後就順勢将計就計,曝出假死的消息混淆視聽掩人耳目,換成他左占也會這麼做的,當個‘死人’躲在暗處,不更好力王狂瀾,反敗為勝嗎。
何況,詐死本來就是廖家人常用的把戲!
晏詩崎眨了眨眼睛,又說,“不過,不管他真死還是假死,消息都出來了,他和許願姐的婚約......不就順理成章解除了嗎?就算他還活着,暫時也不會露面吧,哥,你有機會了!”
左占黯沉的眸色一緊,還真如晏詩崎所說,反倒是天賜良機。
就是有一件事,預防廖江城日後出現,得提早先辦了......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