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這樣跟我,是破壞了我家庭。”
“其實你想錯了。”
“有你和我在的地方,心之所屬才是家,你不是什麼人人唾棄的小三兒,也不是外面謠傳的那樣,阿妍,你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夏梓芸在我之前跟過别人,我膈應這點,也不可能碰她。”
“如果她能安守本分,不來招惹你,我還能把程太太的名分留給她,可惜,這女人太蠢了。”
程寰微翹了下唇,殘獰的弧度染着涼薄的溫度。
簡妍痛不欲生,肝腸寸斷。
“下一任換誰,讓你挑。”
簡妍無比清晰的感覺到,此生她心理健全任何時候都沒想直面死亡,可此時,她真的想死了。
如果有人出來捅她一刀,送她上路,她絕對感激涕零。
為什麼,到底為什麼要經曆這些,要這麼痛,這麼苦,這麼絕望......
外面漆黑的夜空漸晴,天邊泛出了魚肚白。
程寰抱着簡妍去浴室洗漱了下,再回來時,他将簡妍放在床上,随手從抽屜裡拿出不知何時準備的軟繩束縛住了她手腳,然後開了吹風機,認真的給她吹頭發。
簡妍麻木的一動不動,也沒力氣再掙紮,也無心再做任何。
她的靈魂仿佛早已遊離開外,痛苦的看着這一切。
“頭發真太長了,睡覺總能壓到,過幾天剪短一些吧?”程寰輕扶着蓬松半幹的長發,關了吹風機,又俯身親了親她,“你心裡還有火兒,不想你亂來,萬一傷到自己就不好了,乖兒,等你冷靜了就松開。”
程寰又扯過薄被,自己躺在後将她摟過來,蓋好被子,長臂自然的放在她頭下枕着,“一直沒和你說,其實,我媽也不是你們所看到的那樣......”
“很小的時候吧,我看到過她和别人......我覺得惡心,好像最低等的蟲子在交......所以這麼多年了,我身邊真沒留什麼女人,可你不一樣,我第一眼見到你時,就想你,你離開我那段時間,我無時無刻不想把你抓回來......”
程寰說這些時,平淡的語氣仿佛在叙述他人的故事,既不急躁,也不動容,甚至溫緩的話語宛若戀人間的情語,暗色中,他也用一種專注,執着,又冷靜的目光平和的望着她。
簡妍悚然的心髒顫栗不已,驚恐的額上滲出冷汗。
“别怕我,也别再想離開,這樣......我會對你很好的。”程寰微笑了下,緊摟着她,“好了,睡吧睡吧。”
簡妍的手指一點一點蜷緊,動了動顫着的唇,溢出口的字音支離破碎,“你......你心理變态......你去找醫生看看。”
程寰身體明顯一頓,靜默良久,像是怕造成其他傷害般手臂松了力。
......
兩天的路程,終于抵達了清虹縣。
距離縣區有一段距離,有個規模很大的集休閑娛樂為一體的度假村,也算是雙A景區,遊客頗多。
許願在抵達的第一時間,先在酒店開個房間,好好梳洗了一番。
這幾天長途跋涉,她感覺自己純屬吃飽了撐的才會腦子秀逗了答應什麼越野的提議,這跟他們刨土狼煙四處開車開的,她身體都要折騰散架了。
洗漱完,她預約了個按摩。
徹底放松一下,又在懸浮艙深度睡眠了兩個小時。
感覺重新活了一遍,通體舒暢。
此時也到了深夜,陌太太跟她一起做完了這些,就上樓休息了。
許願沒什麼困意,想着去負層的酒吧坐一會兒,來到時發現蔣恪林少,白錦川和晏詩薇都在這裡,當然了,也包括坐在一邊靜然飲酒,一派矜貴的左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