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江城走過去給她拉過被子,電話和衛焺說,“帶點胃藥過來。”
扔開手機,他又拉過她,拍了拍她臉蛋兒,“要吐嗎?”
許願沒回應,像是又睡過去了。
廖江城歎息的搖了搖頭,進了浴室。
等他沖完澡,衛焺正好送藥過來,以為是廖江城胃病發作,送來的都是他常用的胃藥,看到廖江城神色無恙後,表情極其微妙。
廖江城一手毛巾搓揉着頭發,看了眼胃藥,沖水後就進了卧房。
“起來。”廖江城将人半抱起,一手環着她将藥喂到嘴邊,再伸手去夠水杯,忽然感覺什麼軟軟的東西滑過掌心,輕輕的舔了他手一下。
廖江城蓦地怔住。
他懷中的女人還閉着眼眸,嬌紅的唇畔擦過他掌心慢慢挪開,接着像尋覓着什麼似的,微微張開嘴,小聲呢喃着,“水......”
他閉了閉眸,端過水杯喂給她,可惜平日裡也沒什麼照顧人的經驗,手勁沒控制喂猛了,許願被嗆的劇烈咳嗦,水也幾乎都灑了。
廖江城喉結動了動,索性直接三兩下除去了她的外套,許願迷迷糊糊的,又鑽進了被窩,還用被子裹緊自己,喃喃了句,“......睡覺。”
廖江城,“......”
兩人挨的很近,而且他感覺整個房間裡,空氣中萦繞的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氣......
另個房間中。
電視液晶屏幕中,男人和女人鬧人的聲音蕩漾。
左占諱莫如深的目光淡漠的毫無光澤,哪怕屏幕中的女主角是溫暖,這段視頻是她出道前拍的,這段時間各大媒體也在轉發,封都封不過來。
溫暖和别人,不管是真是假,他平靜的心上毫無反應,而隔壁,一想到那個女人和别的男人......
左占憤懑的關了電視,起身時一腳踢翻了茶幾桌。
稀裡嘩啦的巨響,仍舊無法将他思緒拉回現實,但是,陌淵和晏詩崎說的都很對,他有什麼立場和理由呢?不過就是個前妻,還已經和别人訂婚,就算真發生什麼了,又與他何關?
道理他都懂,但就是......
刹那間,左占隻感覺額頭青筋猛地狂跳,跳的他太陽穴生疼,整顆心像被什麼敲裂了一般,大腦嗡嗡作響,去他媽的什麼立場理由,什麼訂不訂婚的,他的就是他的,任何人都休想動。
廖江城聽着隔壁劇烈的摔門聲,冷然的勾唇,視線從電視屏幕上移開,将音量調到最大,扔開遙控器,進卧房從被窩裡拉過許願,給她戴上了耳塞。
“睡吧,睡醒了再說。”他沒有睡屍的習慣,他又将她塞回了被窩,卻感覺這體溫有些不正常......
走廊上,晏詩崎聽到聲音及時出來,健步就攔在了左占面前,“哥,你這要幹什麼?”
左占那臉駭人的都已經無法形容了,不斷起伏的兇膛也襯出他的暴躁,晏詩崎預感不妙,忙拉住了左占的手臂,“冷靜哥,真的......對了,溫暖找你呢,電話都打我這兒來了,哥,我開車送你去她那兒吧。”
不是晏詩崎非要橫攔豎擋,關鍵是,這真不站理,而且廖江城也絕非泛泛之輩,本來左廖兩家就站在對立面上,這再一鬧,那絕對是......
他不敢往下想,也隻能推出溫暖了。
“跟她說我有事。”左占簡短交代,再要邁步時,就見遠處電梯間内匆忙的走來了幾個人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