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......
手機在響。
許願卻在思量,自從她歸國後,左占是幾乎不聯系她的,莫非是有事?但許左兩家早已不合作了,應該不是公事。
腦中思緒剛起,她就及時斂住,竟為了一個電話,而瞻前顧後的,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顧慮了?
她唇畔閃過不易察覺的自嘲,接起了電話,“左少。”
“在幹什麼呢?”那邊傳來好聽到魅若蘇骨的聲音。
“吃飯,你是有事嗎?”
手機裡能聽見這邊餐廳悠揚的鋼琴曲,左占道,“你和誰吃飯?”
“和朋友。”許願回。
“男的?還是女的?”
許願遲疑,怎麼聽這問話怪怪的,弄得好像情侶查崗似的,她不耐,“你到底有什麼事兒?”
那邊沉了幾秒,道,“詩崎在你哪,有沒有給你惹什麼麻煩?”
她言,“麻煩談不上,現在來看還算可以。”
“嗯。”
接着,就是繼續沉默。
許願想問還有事沒時,那邊就收了線。
這通電話有點莫名其妙,席衍幾乎全程都聽見了,此時目光就有些複雜,意欲不明的看着她,“男朋友?”
許願怔了下,“算不上。”她也弄不懂自己和左占之間的關系了。
因為可能是之前兩次酒吧偶遇,所以一下午,抛出談工作之外,席衍看她的目光,一直都是不同尋常的,這麼多年了,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,如果連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有意思的眼神都看不出來,許願也是白活了。
所以,她極快的補充,“但是前夫。”
恰到好處的表達了自己‘複雜的感情’,也算委婉的在表達拒絕。
席衍粲然一笑,“嗯,那許總現在是單身嗎?”
他修長的單手輕把玩着高腳杯,動作不緊不慢,“我隻是想确認一下是否還有機會。”
“這個......”
“請恕我唐突。”席衍搶先了話頭,“所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許總,你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女人,值得享有他人的追求。”
從始至終,席衍溫和的俊顔的上,都帶着笑,柔和又不失禮儀,舉止優雅,談吐不凡,這樣的男人,任何舉動與話語,都讓人無法生厭。
“但許總也不用困惑,我們先用餐吧。”席衍落落大方,這一番說辭,既讓許願知曉他的心意,又不讓她有負擔。
而随着侍者送菜上來,兩人也開始吃飯。
“聽說許總的公司想換個事務所合作,不知我能否有自薦的機會呢?”
許願擡眸,“您是有意和許氏合作?”
席衍輕微颔首,默認。
“您的事務所,在業内可是名聲顯赫,若許氏真能與之合作,那是我求之不得的,這樣,明天我讓林副總将資料準備好,給您送過去吧。”她說。
席衍舉杯,“言重了。”
兩人繼續用餐,但話題幾乎都是圍繞工作而談的。
而席衍的目光,一直循着她,沉沉的,意猶未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