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願痛心疾首的呼吸發緊,“兇手是誰?”
“溫暖。”蘇憶墨捕捉着她每一個細微神情,不是他非要利用親姐,而是眼前能喚醒許願的關鍵所在,就是簡妍。
一個熟悉的名字,震痛了許願思緒。
她和左占步入民政局前,芮沉給她詳細說過有關李夢瑤的事,她本人也于前段時間因謀殺張柏臣被判入獄,這也擱置不提了,但有關溫暖,卻并未提及這些!
蘇憶墨斂下了眸,他本來就想解決溫暖的,但現在來看,這人,暫時還有點用處......
“我已經好久沒聯系上我姐了,擔心她出什麼事,碰巧來這邊出差,想着問你打聽下消息......”蘇憶墨說。
許願當機立斷,“我會盡快回國的,确定你姐消息後,第一時間通知你。”
“好,我是今晚的航班,我們稍後聯系吧。”蘇憶墨淺然的笑容有了深意。
許願再回到公寓,臉色略沉,左占詢問她怎麼了,她說擔心簡妍,提出盡快回國。
許願故意也沒提溫暖,女人的第六感,她直覺左占和溫暖之間,肯定是有什麼,不然自己腹部的刀傷,簡妍的車禍,又都從何而來?
但有些問題,詢問抵不過眼見為實。
“那就今晚吧,看你這麼急,别擔心,簡妍應該沒事兒的。”左占淡淡的,随之側身讓芮沉去安排航班。
許願望着近在咫尺他飽含深情的桃花眸,被深情專注時,真容易讓她打消胡思亂想,但願這些......都不是假象吧。
“這次出來,可能也有些草率,回去了,我們把公司都安排下,再回島上繼續蜜月,嗯?”左占輕揉着她頭頂,笑容溫柔。
許願點頭,“好,聽你的。”
“你先休息會兒,我去忙點事兒。”
左占一轉身,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,冷冽的眸光如脫鞘的利劍,鋒芒展露。
現在又多出一個姓蘇的,還利用簡妍這層關系......
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兩人也是當晚的航班,抵達帝都時,是翌日的清晨,許願在飛機上睡過,所以并不算困,隻是時差有些不适應,身體有些疲乏。
簡妍已經出院,許願開車過去時,左占也陪她一起。
公寓門鈴響過,開門的是保姆。
許願匆忙向内,推開卧房門的一刻,她的心還在繃着,而入目的,是簡妍靠在床榻上,低眸敲着電腦,臉上的淤腫已經消退,幾乎看不到半分痕迹,唯獨鼻梁上還貼着一小塊紗布。
“許願......”
“阿妍,你怎麼樣了?”許願随手扔開包包,健步走了過去,“還傷到哪裡了?讓我看看......”
簡妍一時有些發懵,但旋即就想到這兩天季放的叮囑,她無力的先抱住了許願,歎息道,“還好,你還記得我。”
許願混亂高懸的一顆心,總算先放下一些,又重新看了看簡妍的臉,除了鼻梁部位,其他都還算好。
“我一直都想聯系你,可怎麼都聯系不上,是我手機出問題了嗎?”簡妍疑惑的拿這手機翻看。
許願微怔,“我也聯系不上你。”
“可能是我手機的問題,我稍後換一個。”簡妍沉下眸,感覺多半和蘇憶墨有關,這小子不定再搞什麼名堂......
許願也沒在意這件事,因為有很多疑問已經在他腦中破繭,這一路上她都在思慮一個問題,此時面對最信任的簡妍,許願不用顧慮,“你車禍和我被刺傷,都是溫暖所為,這個人,到底和你我之間有什麼冤仇?阿妍,你把實話告訴我。”
簡妍剛要開口,餘光卻瞥見門旁男人清隽的身影。
左占陰鸷的目光掃向她,威壓的氣息像一隻無形的大手,直接扼制住了簡妍的咽喉,讓她話到嘴邊難以道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