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江城本來就是這樣的人,真惹急了,他甯可玉石俱焚魚死網破,也絕不會和人苟且!
廖江城打量着左占,露出一記陰狠的笑容,“姓左的,你以為這點陰風就他媽能掀翻我廖氏這條大船?做你娘的白日夢去吧!我廖江城發誓,從今天開始,一定讓你生不如死!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左占寒眸冷掀,“看看是誰先生不如死!”
廖江城不屑的别過臉,摔門而去。
服務生進來收拾一地的狼藉。
左占順勢起身,邁步出了包廂。
“哥,哥......”
晏詩崎的從隔壁房間出來,手裡拿了個什麼,追着他緊走了幾步。
左占停下腳步,接過來大緻掃了幾眼,都是白氏沿海幾個公司的各種調查,作用性不大,最多也就是讓白錦川損失一點,再焦頭爛額一段罷了。
他合上了文件,又扔給了晏詩崎,“這些讓芮沉看着辦吧。”
“哦。”
“詩崎啊。”左占重新掃量眼前的人,微沉的星眸凝聚着什麼,沉的深不見底,“你知道牆頭草的下場是什麼嗎。”
晏詩崎怔了下。
“牆頭草,兩邊倒,閘刀落下時第一個割它。”左占話音輕慢,配合着輕勾的唇畔,威懾的冷意肆意。
晏詩崎心神一凜,尴尬的眨了眨眼睛,“那個,我不是牆頭草啊,大事大非上我肯定忠心耿耿,絕對不背叛你!”
不然這麼長時間,左占記憶沒全部恢複,他要是想做謀私舞弊,還不是手到擒來?關鍵對于溫暖,他也是早煩透了,廖江城一問,他就順水推舟了。
“呵。”左占冷哼聲,“詩薇最近怎麼樣?”
“......看着挺好的,這兩天她去D市忙晏氏那邊的事兒了,失戀人人都要經曆,工作一忙轉移下注意力就行了。”
左占點了點頭,轉身繼續向外。
“對了,哥,你和許願姐呢?這次你是真打算追她回來做我嫂子?不再變了?”
左占不輕不重的輕‘嗯’一聲。
晏詩崎舒了口氣,“那你就再等等呗,哥,我不是和你都說了許廖兩家的恩怨了嗎,廖二是她殺父母仇人的兒子,他們肯定長不了,解除婚約就是時間問題,三年五載的,一晃就過去了......”
左占不耐的眉心擰起,等?他為什麼要等,還三年五載的,現在多一天,他都等不了!
“反正哥你也不老,三十出頭,再等幾年也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左占懶得再聽,“你忙去吧。”
晏詩崎嘴角輕抽,剛想再說句話,餘光就瞥見從外走來的一道倩影,他輕微一怔,“哥,你約了許願姐啊。”
左占也看到了走來的許願,他以為昨晚的那條信息,她不會來的......
“得咧,你們聊吧。”晏詩崎可不想跟着摻和,但臨走時壓聲補充了句,“哥,你注意點脾氣,軟一點,女人嘛,要哄着來。”
說完,他又沖許願道,“許願姐,你們聊,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
許願微點下頭,然後轉身就走進了一間包廂。
左占看着她的方向,剛剛許願臨轉身前睨向他的那一眼,有種一切都走到了盡頭的哀涼,那一眼,瞬間就讓左占大腦發沉,和記憶中的什麼相撞。
這一幕,有些似曾相識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