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詩薇就算心上再疼再難受,也無法忘記那些發生過的傷害,“我都說不可能了,你也别再逼我!”
她話一落,卯力一把推開他,徑直向外。
白錦川追出來時,迎面正好看到從輛蘭博中走下的趙景燦,一身休閑裝扮,戴着墨鏡,單手環着晏詩薇肩膀,扶她上車。
“你放開她!”白錦川大步過去,一把撥開了趙景燦。
趙景燦輕微一怔,擡手表示無辜,但似笑非笑的卻道,“小白爺,我現在是詩薇的男朋友。”
“你他媽說什麼?”白錦川震驚,再看向晏詩薇,“這怎麼回事?”
晏詩薇沒必要向他解釋,俯身就上了車,白錦川再要攔,卻被趙景燦擋下,“相親認識的,所以......你懂得。”
“我懂你麻痹!”白錦川壓抑的心火上湧,一想到這個小白臉招惹晏詩薇,剛還用那隻蹄子碰過她,他就怒發沖冠,掄拳就砸了過去。
這一拳直奔趙景燦的鼻梁骨,打的他身形踉跄,鼻息也冒出了血。
晏詩薇想下車,趙景燦卻用身形擋住了車門,“看在我哥和你們相識的份上,我尊稱你一聲小白爺,你别給臉不要臉!”
“輪不到你說這句話,滾回去問問你哥,敢和我白錦川搶人是什麼後果,趙家和宮家加起來,都他媽不夠!”
“你擱這兒看不起誰呢?我表哥......”
晏詩薇敲了敲車窗,打斷趙景燦話音,示意他上車。
白錦川身手如何,晏詩薇很清楚,幾個趙景燦加起來都不夠,而且,她和趙景燦也不是那種關系,就是先應付兩家長輩罷了。
趙景燦也真心不想惹事,隻是在上車前,趁機狠踹了白錦川一腳,“以後别再來煩她!”
白錦川毫無防備,等再穩住身形,姓趙的已經開車絕塵而去了。
白錦川原地直爆粗口。
而更令他意想不到的,十幾個工人也到了,要準備拆除公寓樓,他登時心都氣炸了,狠抓了一把頭發,“拆個屁!我看誰敢拆試試!”
他媽的,媳婦兒沒追回來,房子拆了算怎麼回事。
他終于理解當初左占眼睜睜看着席衍帶走許願,還被他使手段困在國内時的心情了,換誰不暴跳如雷?
而某處島上。
許願漸漸睜開眼睛,混亂的大腦已經趨于平靜,昏迷中好像做了一場夢,夢中很亂,一個又一個的場景不斷切換,但醒來時,又沒了具體印象。
這種情況,應該和恢複記憶有關吧。
她先壓下了心頭的複雜,再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,耳畔左占的聲音響起,“怎麼會突然昏倒的?身體哪裡不舒服?”
許願側過頭,眼底的漠然昭然若揭,先挪身和他分開距離,再道,“左占,把你的人撤走,我要下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