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錯錯......錯了!”夏梓芸是真怕死許願了,這女人......不好惹,也不能惹。
“我沒有義務教育你這些,但你動了我朋友,這事兒呢......”許願故意拉長聲,看着對方悚然驚恐的表情,她蹙起了眉,“公開道歉,向警方自首。”
夏梓芸瞠大了眼睛。
她可是夏家的千金名媛,現在又是呈恩集團的少夫人,讓她公開道歉......那之前苦心維持的深情正室人設,不就全毀了?!
“做不到嗎?”許願眯着眼睛。
夏梓芸打了個寒顫,“我我......”
許願從褲袋裡拿出手機,在手中把玩了下,“猜猜剛剛的對話,我有沒有錄音?你說如果這些公開的話......是不是也能給你定罪?”
夏梓芸驚詫的徹底說不出話了。
“還有啊,你雇兇傷人這招,我要是故技重施,你說以我許家,和季家的财力,能雇多少人?你們夏家......哦,夏總之前還有意和我合作,企劃書還在我辦公室桌上扔着呢,你說......”
“我錯了,我道歉,我全聽你的......”夏梓芸再也聽不下去了,許願這不是威懾,這是警告!
而且,許願也絕對有能力言出必行。
當年溫暖的下場,雖外界沒多少人知道具體,可圈内傳聞也聽了不少,夏梓芸可不想自己再成炮灰,而且影響了父親和許氏的合作,她也吃罪不起。
許願冷冷的掃了她一眼,将人交給阿谌處理,自己則下了樓。
樓下,露天停車場内。
左占站在了法拉利車旁,望着她的方向輕揚下巴,嘴裡叼了根煙,煙火星滅在光線中不明顯,缭繞的煙霧成形,随風舞動。
“累了吧,我開車。”
他一把甩掉了手中的煙,擡腳踩滅,并從許願手中接過車鑰匙,轉身就上了駕駛位。
左占開車又駛回了醫院,眼看到停車場時,他說,“查清楚了,簡叔叔确實是被程寰藏起來了,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人在哪裡還沒消息,看樣子,程寰是沒打算放人。”
許願想了想,“那就逼他放人。”
程寰如果隻是為了替父報仇,那沒有必要控制軟禁簡父,直接動手,不是更幹淨利落?将人藏起來......這就有問題了。
簡父是簡妍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至親,為了父親,簡妍肯定......
程寰和簡妍,已經徹底走到了絕路。
也再無可能。
那就不能留有任何威脅到簡妍的理由。
必須逼他放人。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但是......”左占微歎了口氣,不是他沒有主意和打算,關鍵是他們一直都是朋友,關系極好,生意場上連争搶都不曾發生,突然反目兵戎相見,屬實就有一點難辦。
“你已經做很多了,其他的我來做,左占,往後你也不用再出面了。”許願也不想因此就破壞左占和程寰的關系。
她可以選擇維護閨蜜,站在簡妍這邊,往後和程寰盡量不相往來,但她沒有理由要求别人也如此。
左占無奈的緊了緊眉,“這話說的,又拿我當外人了。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就算是朋友,我也算不同的吧?而且,朋友分很多種,我最起碼也算是......”
“最普通的朋友。”許願糾正了一下。
一盆冷水頃刻間澆滅了左占心頭的那點念想,車子駛進停車場,随着一聲刹車聲,他臉色瞬息萬變,“你會和普通朋友一次又一次的上床?還是說,燈一關上躺床上了,你和我就不普通朋友了,敢情你這是......玩兒我呢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