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願點頭,“對,信用社這邊,事态發展已經成熟,暫時隻能這樣了,與其再把精力放在這事兒上,讓外界捕風捉影,倒不如調轉方向,拿下半個月後這個競标當然了,這也是我個人意見。”
不得不說,她總是能一語中的和席衍不謀而合。
席衍這兩天有意往這方面籌劃,一是為了轉移大衆的視野,二也是給公司董事們一記定心丸,三也是讓持有散股的股民安心,不至于急着抛售股份。
而且許願選出的這個競标項目,是帝都幾大公司争相看中的,如果能競下,那對秦王島項目,還有兩家公司好處頗多。
“這個建議非常好,這項目本來也有我股份,現在拿出來時機也合适,但是,你确定要和我合資競标嗎?”
許願給出的回答是又拿出一份起草的意向性合同。
席衍大緻浏覽了一遍,針對這次競選的各種實質性條款,各種條件基本都在雙方公司能接受範疇内,以目前情況來看,簽下這份合同毫無争議。
果然,許願道,“如果沒有異議話,我們現在就可以簽字。”
“許願。”席衍合上了意向書,“這個決定,你經過深思熟慮嗎?”
“你覺得我會拿公司幾千萬的項目,來開玩笑嗎。”許願态度很鮮明。
席衍輕抿着唇,“如果是以前,我不會這麼問,但現在......你應該知道我最大的競争對手是誰,而你和他又是......這種關系,你還确定要幫我?”
許願猜到了他會這麼問。
換成任何人,也都會問出類似的問題。
畢竟,她和左占是夫妻,而許願選擇站在左占有意敵對的對手一邊,不管是傳揚出去,還是讓他人聽聞,都覺得是——奇談八卦。
古語講,夫唱要婦随,夫妻齊心,才能其利斷金。
但再多的道理成語,也抵不過一個事非分明四個字,在這件事上,許願并不認同左占的做法。
許願說,“準确來說,是合作共榮,這次中标對我們彼此都有利,其次,我的公司也介入其中,我也是在幫自己。”
任何時候,夫妻感情,還是愛人關系,這些都是次要的,首要的是公司榮辱,集團利益,許願本就是生意人,商人重利有錯嗎?而且公司并非她一人的,有許氏衆多親戚的股份,有股東董事們的扶持,她顧及操持十來年的事業,做錯了嗎?
答案很明顯。
“這樣的話,那我可就當仁不讓了,這份合同,我簽了。”席衍提筆落款,簽完後推給她。
許願大筆一揮,落下了署名。
兩人又就着這次競标讨論了一下,因為時間緊迫,席衍這邊承擔标書和企劃文件等,許願公司負責配合,合理規劃後,兩人就各回了公司。
通宵加班了一夜。
許願忙到将近淩晨,起身舒展活動身體時,才注意到手機中的微信息。
有簡妍發來的。
一條又一條,對話框好像成了留言闆。
大體内容就是簡妍接了個大case,向她闡述下喜悅和表明最近要開始忙了,以及如常的瑣事閑談。
許願回複完,點開左占的對話框,空空如也。
她正想發條消息,說自己在加班今晚不回去了,而晏詩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嫂子,我哥在我這兒呢。”晏詩崎第一句話就切入了重點,“今晚有個飯局,太晚了,我哥也喝了些酒,狀态不好就住我這兒了,明天我送他回去,你别擔心啊......”
許願餘光掃了眼牆上的時鐘,淩晨兩點半了。
她倚着辦公桌,“嗯,麻煩你了,我也正好在公司加班,他胃不好,記得服點胃藥。”
又叮囑了幾句,才挂了電話。
晏詩崎也終于長籲了口氣,再擡眸看着總裁室中正和十幾位高管開會的老哥,他苦歎搖頭。
就怕這次他哥和嫂子的關系,又要鬧僵了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