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占挑眉,“嗯?”
“你唱歌給我聽吧。”她知道,左占唱歌很好聽的,幾乎就是行走的完美低音炮。
左占執拗不過她,隻能哄着,“想聽什麼?”
許願又往他懷裡縮了縮,“随便咯。”
他想到一首英文歌,剛起音哼唱,就看許願探出個小腦袋,眨了眨大眼睛,“要不搖籃曲?”
左占,“......”
他不理會,繼續哼着剛才的歌。
許願就搖着他的胳膊,嘴裡不停叨着搖籃曲,左占都被她逗笑了,“我要是唱搖籃曲你還不睡怎麼辦?”
無需她說什麼,他直接身體力行将她壓了下去,“那就陪我?嗯?”
許願,“......”
“不鬧了,搖籃曲是吧,乖兒,閉上眼睛,我唱。”他溫聲着,還重新摟過她,輕輕的拍着她的手臂。
一首搖籃曲沒唱完,許願就進入了夢鄉。
左占望着她,還是和小時候一樣,哄兩句就睡了。
他借着依稀的夜燈,細細的望着她的臉頰,心裡越發的不是滋味,如果,隻是說如果......
連一個假設如果他都不敢想下去。
他看着旁側安眠的她,左占混亂難安的眸中漸次清明,慢慢的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吻,傾身下床,披了件外套出病房。
樓梯間,他點了支煙,一邊吸着一邊撥通了方教授的電話。
“我願意接受所有檢查,也會讓芮秘書安排成立專家組,由您來出任負責人,但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内,得知确診情況,以及後續一切。”
聽着方教授那邊的應允,左占收了線。
......
又在醫院住了兩天。
廖江城倒是兌現了承諾,因為期間許願接到席衍的電話,說霍教授親自聯系他了。
席衍問她這其中是否和她有關,許願沒說實話。
因為她太了解席衍為人,一旦知曉全部,必然不能接受霍教授,手術也會再延遲。
許願找了個借口支開,席衍聽出了問題,就沒再和她談手術事宜,隻說讓她抽時間來趟蘭海,見面細談。
許願便把去蘭海一事和左占說了,他思量了下,和芮沉對了下後半個月的日程安排,安排出幾天,和她一起去蘭海。
出院當天,季放過來接的許願,左占也正好有事,便和她說電話聯系,就先走了。
“和他膩幾天了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季放眯着眼睛,“要不你倆就直接複婚吧!”
複婚麼。
許願不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,隻是最近一直事太多也太忙了,但戀愛到一定程度結婚也是水到渠成的,上車時,她還在深思這個問題,然後給溫醫生去了個電話,安排回帝都後,去做個身體檢查,尤其是婦科方面。
她想要個孩子,而且左占是左家獨生子,有個孩子繼承家業,也是自然的,但是她的身體......
“想什麼呢?”季放看出她心不在焉,“身體不舒服?”
她搖搖頭,拿借口敷衍,“不是啊,就是在想蘭海那個項目......”
“席總裁不是在那邊都聯系好了嗎,過幾天你過去細看下,差不多就能敲定了,對了,再算我一份。”
“好。”
車子剛抵達季氏别墅,許願就收到了左占的信息。
——晚上五點,我去接你。
許願回複了個‘好’,心裡卻有個預感,隐隐覺得今晚好像會發生什麼......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