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另一外合夥人就是許願。
自手術結束,她昏迷二十多天後醒來,她便沒離開這裡,一邊配合治療,一邊偶爾指點國内公司,再時不時的做點小生意。
說小生意,那是和她以前投資千萬的生意相比,确實小了一些。
可蚊子再小也是肉,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,這海産生意,廖江城拉她入夥時,許願純屬是賣他個面子,掙就掙,賠就賠,她不差這點錢,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沒事給自己招黑,她可不允許。
許願全程翻着手機,聞言時才略微擡了眸,輕柔的嗓音微淡,“人呢?”
廖江城無恙的面容往助理看了眼,助理會意,再想拿電話時,包廂門被推開了。
衛焺先走了進來,“二少。”
他眼神中表明的意思,廖江城明了,輕點了下頭。
繼而,衛焺回身,再踏進包廂時,他後方跟了幾個保镖,推着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
男人視線一掃沙發内的幾人,吓得臉色全白了。
惶恐的就往後退,膽怯的身體有些發抖。
他就是這次海産生意中那位負責下屬,也是整起事件的罪魁禍首劉仁才。
看樣子還很斯文,一身皺巴巴的西裝,領帶也歪去了一邊,發膠固定極好的短發微亂,鼻梁上的眼鏡碎了些,也不算影響視線。
“過去。”衛焺推了他一把。
劉仁才身體慣性往前,險些栽在地上,轉念一想,感覺也躲不過去了,索性站直了身體,“二少,彭少,如果你們要追究我的責任,那請先拿出證據,或者,換有關部門的人過來。”
這人一看就不像能随便服軟認錯的主兒,橫眉冷對的樣子,理不直氣也壯,似也認準了,這裡是國外,不是S市,就算廖家,彭家能力再大,也管不到這邊。
廖江城對這人都無話可說了,跑了四個多月,光找他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,早知如此,這單生意,他就不該經管。
他不耐的緊着眉,“老劉,你也在我公司十來年了,差不多得了,别太得寸進尺,這裡的土也能埋人,知道嗎。”
廖江城聲線低沉,冷冽瘆人。
而更瘆人的,是他能如此心平氣和的道出這些,在場這麼多人,衛焺是最清楚的,二少哪裡時和顔悅色,分明就是不想吓到某人。
“我隻知道亂用私刑是犯法的,富甲一方不代表就能無法無天!”老劉氣焰強盛。
彭翊都氣壞了,礙于這人是廖二的手下,他也不好發作,隻是煩躁的伸腿踹了老劉一腳,“媽的,你還挺狂!”
老劉被踹的差點趴地上,再度直起身,還推了推眼鏡,“彭少,請你客氣點。”
“你......”
彭翊氣的臉都青了,“你個狗娘養的,廖二是虧着你工資,還是欠了你錢,讓你聯合外人吃裡扒外,裡外裡坑了我們多少錢,還我客氣點......”
彭翊又想動手,老劉卻閃身躲開了。
保镖攔住了老劉,彭翊拽着他衣領狠揍了一頓,越打越來氣,“看你也是個文明人,你他媽的良心被狗吃了!說,背後的人是誰?媽的,不說是吧,今兒不打死你,老子跟你姓!”
老劉一聲不吭,惡狠狠的瞪着彭翊。
彭翊氣的咬牙,一把拽起老劉胳膊,狠厲往後一擰,隻聽‘咔嚓’一聲,手臂折了。
老劉哭天怆地的慘叫聲,彌漫在酒吧喧嚣熱鬧的人聲中,不覺有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