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真不愧是程寰。”
許願在看到洛辛送來的文件,正坐在菲妍廣告公司的經理辦公室裡,手邊擺着财務部的各類報表,企劃部的各種文件。
面前簡妍的合夥人唐菲也剛叙述完她的‘困境’以及為何出售手中股份的緣由。
許願一直沒表态,隻輕喃了一句不相關的題外話。
唐菲遲疑了下,“啊?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許願淡言,合上了手中轉讓書後,道,“簡總已經将股份轉給我了,即可生效,唐總手中的股份,我也可以接收,價格沒問題,手續就由洛助理辦理吧。”
“好的,多謝許董了。”唐菲松了口氣,說實話,她也感覺特對不起簡妍,從當初的工作室,到現在的公司,她們一起面對了大風大浪,哪怕前段時間簡妍的绯聞滿天飛,她都扛住了......可唯獨程寰這座大山,她是真犯難了。
大家都是普通人,辛苦打拼是自然,不招惹是非恩怨也是道理,沒人願意為旁人犧牲,明哲保身,也算常态。
許願輕點頭,眼神示意洛辛去跟唐菲辦交接工作。
她則一人留在了辦公室,靠着皮椅繼續翻看一摞文件,思前想後給季放去了個電話。
将這事大概複述了一遍,季放聽完呵呵一笑,直接道,“程寰故意的,按簡妍的意思,把公司收了吧,和段總先說一聲。”
段總是現在DIA的負責人,菲妍廣告公司和DIA經營模式理念相同,勢必歸入旗下。
許願輕‘嗯’了聲。
現在許氏總部事務都有林總負責,季放是負責監管,這畢竟是生意,許願知會于他,很合常理。
“換成我是程寰,留住了簡叔叔,就等于留住了簡妍,再斷了她公司,無異于折斷她雙翅,這女人就得老老實實的聽話,這招......真他娘的損,但對付女人,也真好使。”
掌控家人,喪失事業。
任憑能力再大,心氣再高的人,也招架不住。
季放是站在男人的立場,一語中的分析的透徹。
許願躊躇的長歎,“是夠缺德的......”
“相幫簡妍,還是得從源頭下手,就是在國外找個人吧,真挺不容易的,但辦法都是人想的,别着急,人都派過去了,先等等消息。”季放寬慰了句。
許願了然,挂了電話才注意手機内的消息。
一條來自廖江城。
——‘我來許氏辦事,你沒在公司?’
一條來自左占。
——‘想你了,來陪我。’
前者循序漸進,内涵又含蓄,後者恬不知恥,明目又張膽!
許願煩躁的閉了閉眼睛。
電話又嗡嗡兩聲。
——‘你昨天答應我的,說話不算話?’
——‘還是想我去接你?’
——‘你在菲妍,在幹嘛?幫簡小姐辦事?什麼時候忙完?’
左占一條又一條的消息,宛若催命一般哐哐的砸來。
大有一番許願不回複,他就真殺來公司的可能。
許願無措的深吸口氣,直接回了條‘閉嘴’。
那邊果然安靜了。
可她卻再無看文件的心情了,深忖一會兒,到底還是将所有文件收進包包,起身下樓。
反正就一天四個小時,去他那邊再看文件也可以。
可許願下樓時,遠遠的隔着玻璃門就看到了正紅色的法拉利,像升國旗般豪放的停在了正門口,左占一身清隽的休閑裝,戴着墨鏡的俊顔透着敞篷車,挂着招牌迷之笑容,朝她招手。
周遭不少路過和辦事的男男女女駐足,羨慕妒忌的目光喜憂參半的朝着許願這邊投來。
一瞬間,許願頭皮都麻了。
“那好像是許董啊。”
“就是那個許氏集團的董事長,國内最年輕的女财閥,哇,比雜志照片上的還漂亮,好像天仙下凡......”
清一色的男人目光就沒從許願身上離開過。
短短幾十步的距離,許願宛若踩在針尖上有種複雜的感覺彌漫。
“左少也男神啊,他們該不會是......”
“舊情複燃?我的天,爆炸性新聞啊。”
“誰知道呢,她不是還和廖二少傳绯聞嘛?果然女人有姿色,男人就不斷啊,啧啧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