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占不可思議的看着晏詩薇,“你說什麼呢?”
白錦川整理了下衣領,單手揣進褲兜,冷然的望着左占,字正腔圓地道,“左占,我和你是有過節,但那是以前的事了,我也确實喜歡過許願,包括現在,我對她......也不可能做到熟視無睹漠不關心,可那隻是朋友與朋友之間的正常關心,問候,我不會對不起詩薇,也不會做出格的事,少把歪心思往我身上放!”
晏詩薇說,“你能不能少說兩句。”
“是他在故意挑事,詩薇,我對你的心,一清二白,這點你應該知道。”
“嗯嗯,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白錦川摟過她,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吻。
左占驚詫的看着這兩人旁若無人的親熱,一時間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兒,仿佛穿過兩人看到了他和許願......
一時間百感交集的内心,讓左占面容更冷更沉,高聲道,“滾滾,都滾出去!”
白錦川不屑的哼了聲,拉着晏詩薇轉身就走了。
晏詩薇餘光又瞥了左占一眼,無奈的搖頭歎息,她當然知道,她哥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,也不是随便亂吃醋的,白錦川确實對許願......哎,隻能說多少有些小題大做了。
但這也給她敲響了小警鐘,一到甲闆上,避開所有人,晏詩薇就開始‘數落’白錦川。
白錦川哭笑不得的摟過她,直接吻了下去,用實際行動打斷了她的話音。
良久,他低啞的字音在彼此唇邊輕喃出聲,“我隻是想确定許願過的好與不好,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僅僅是這樣,你真想多了。”
“少哄我。”晏詩薇仰着高傲的下巴,狐狸尾巴盤算的搖搖晃晃,“你看許願姐的眼神都不對......”
“畢竟是我真心實意喜歡一場,求而不得的女人,當然眼神不一樣了,但我已經有你這位小祖宗了,哪兒敢再奢求别的呀,真心話,相信老公呗。”
晏詩薇眯眼打量他。
“真的,老公不會騙你的,哎呀,薇薇,我保證!”
“你要知道,不管我哥怎麼樣,他都是我哥,親的,你要尊重他。”
“是是是,尊重尊重,我明兒就找塊闆兒,給左占供起來,每天三炷香,成不?”
晏詩薇撇嘴,“還有許願姐,她是很好,我要是男人我也選她做媳婦兒,但她再好也隻能是我哥的,日後咱的嫂子,你少惦記。”
“哎呦呦,我都有你了,還能惦記誰?”白錦川緊摟着她,甜膩的溫聲細語,“既然你這麼不放心我,那商量個事,媳婦兒,可憐可憐我,給生個孩子呗。”
關于這事兒,白錦川提了不下十幾次了。
自結婚後,晏詩薇就直接表正态度,她年紀還小,今年下半年還要繼承出任晏氏區域執行總裁,工作繁重,暫時不适合要孩子。
可白錦川年紀不小了,又是白家幾代單傳,哪兒能這麼總拖下去......
“你看,我爺爺,爸媽,姐姐和姐夫們,都天天盼着你這肚子有點動靜呢,再這麼下去,他們都要拉我去男科醫院了,還說我是不是有什麼病呢,媳婦兒,你知道的,老公身體多好呀,給生個吧,就一個,嗯?”
“......再說,再說!”
晏詩薇一句話了斷,快推開他,三兩步就跑開了。
嘴上再說,但晏詩薇心裡也在将生孩子提到日程安排中......
“小白爺啊小白爺,你這......狗糧撒了一地,是真不怕我這兒單身狗發威啊。”蔣恪趴在甲闆圍欄上,低頭看着下面的白錦川。
白錦川白瞪他一眼,踱步一旁抽煙。
“還有那裡面,占哥這千年老陳醋,那酸的......”
樓下的船艙。
許願和陌太太聊了很久,大體上話題都是圍繞着孩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