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推卸責任。
溫暖忘了當初怎麼對待周特助的嗎?人心換人心,她以前作威作福,不尊重他人,現在自讨苦吃。
“所有的事,阿占,我都錯了,你原諒我吧,我......我是真喜歡你的,讓我再陪在你身邊吧,阿占......”
“别再這麼叫我!”左占陰鸷的眸光冷戾,“你也不配!溫暖,你喜歡我?呵呵......”
他怒極反笑,一把松開手将人扔回了沙發,居高臨下的寒眸淺眯,“我今天就徹底都和你說清楚,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,也沒有動過心,你能留在我身邊唯一的理由,隻是因為你骨髓正巧和許願相符,僅此而已,可你竟然趁着我失憶,篡改日記!”
溫暖猛地僵住了。
懷揣的秘密被揭發,全身都泛起了寒氣。
“一想到你做的這些事,和對許願說的每一句話,我就恨親手弄死你!”左占曾說過的,這輩子不會再讓許願流一滴血,可是,前年綁架案時許願替他擋了一刀,他又眼睜睜看着溫暖捅傷她......
他是真想弄死溫暖的。
就因為這個女人,他和許願才會走到今天!
但是,他偏偏最沒有這個資格。
因為真正傷害許願的,罪魁禍首不是别人。
正是他自己!
“......我錯了,左少,我真錯了,你原諒我好不好?求你了......”溫暖哭泣的不成樣子,“我什麼都不會再和許願争了,我隻想陪着你,左少......”
“原諒你?憑什麼!你對許願造成的傷害,這輩子都償還不了,溫暖,我會讓你付出代價!”
左占的嗓音好像鍍了冰,将周遭空氣也凍出陣陣寒意,令人溫暖下意識就打了個寒顫,眼淚也流的更多了。
“我我......我錯了,對不起......”
左占陰霾的臉色面無表情,絕情的大步從旁掠過,溫暖不死心的撲過去,卻被他狠厲的一把推開了。
外面,李醫生也正好趕來,左占和他對視一眼,李醫生會意,提着醫藥箱就進去了。
房間裡還有溫暖哭泣的聲音傳來,那聲音哀絕聽的人心裡壓抑,左占緊眉點了支煙,他厭惡溫暖,但也更厭惡自己曾經眼瞎認錯了人!
不過須臾,李醫生從裡面出來,“她身體還可以,我讓人帶她去醫院提取骨髓。”
不确定許願何時再需要移植手術,先提取骨髓預存,以備不時之需。
左占了然的點下頭,上車離開此地。
路上,他電話撥給了芮沉,吩咐道,“簡妍那起車禍案子,讓裴律師準備下重審材料,再派人去療養院看下肇事車主楊銳的情況,治療一下,讓他出庭作證。”
溫暖和李夢瑤一樣,都是咎由自取,下半輩子就在牢裡悔過吧。
而就在左占車子剛駛出沒多久,溫暖趁李醫生不備偷跑了出去,她目的很明确,既然和左少再無可能,那也不能便宜了許願,憑什麼要用骨髓救她?!
溫暖跑的很慌張,剛踏出禦錦園小區門,十字路口上,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,随着一聲巨響——
鮮血染紅了路面。
而同一時間。
簡妍正想給許願撥個電話,晚上去外公外婆家‘蹭飯’蘇憶墨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“阿默,你去S市了?我和你說,别再和你二哥争鬥了,他不是那麼好惹的,你還太年輕......”
“姐,一直讓你操心抱歉,之前你出車禍受傷,我也沒在身邊,對不起你和姨夫姨媽,但以後這類的事情都不會再發生了,相信我。”
簡妍聽的發怔,“......别這麼說,你好好的比什麼都強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,挂了電話,簡妍手機中就探出推送消息——昔日當紅流量花旦車禍身亡。
簡妍再回想着剛剛電話内容,細思極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