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川明白了,這小子是有準備的!
他冷冽一笑,“真不愧是左占啊!”
他們都太清楚彼此的性子了,所以剛剛左占一進來,就先打電話讓助理安排人手,坐以待斃不是他的性子。
左占傾身,鼓了鼓腮幫吐了口血水,寒眸再落了過去,“白錦川,這裡是我的地盤,跑這裡來撒野,你配嗎?”
左氏在D市的生意往來,僅次于帝都。
這也是為什麼他飛來這邊,許願毫不過問的原因,他常年奔走于帝都和D市,這是很多人都清楚的。
左占懶得再和白錦川廢話,視線一遞保镖,這邊的二三十人,和那邊的十多人,雙方敵對,外面警笛聲也響徹不絕于耳。
酒店經理和服務生們也跑了過來,焦急的看着這兩撥人,警方的到來,更将這場混亂推到了制高點。
一片淩亂中,白錦川撥開衆人,直奔卧房,推開門,空空如也。
他愣住了。
再回眸,就見混亂的人群中,一道高大的身影抱着個人,大步流星,徑直而去。
那一刻,白錦川隻覺得一股血氣湧上了咽喉,被警方人員按在了原地,他更急更氣,“為什麼不抓姓左的?他剛跑了!”
“左先生是舉報者,也是受害者,你涉嫌對他妻子下藥......還聚衆鬧事,先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!”
白錦川氣的都要罵娘了,左占這個混蛋,這個時候又說是他妻子了,真好意思!
......
别墅。
溫馨的卧房,溫度狂升。
從将許願帶來,踏入房門的那一刻起,左占心底就像被什麼燎原了。
許願思緒徹底混淆,依稀能辨認。
左占的強勢,徹底湮沒了理智,他腦海裡隻有一個念想,白錦川竟然窺觊着她,竟然要動她......
憑什麼?
白錦川算個什麼東西,連她都敢惦記着!
這個想法在他腦中來回跌宕,其他一切的一切都被抛之雲外,扯起許願,一把将她扔去了床上......
他擡手撫了下額,注視着她,皺眉,俯身時捏起了她的下巴,“這藥,是你自己願意喝的?還是......”
答案不用她回。
其實,許願是什麼樣的人,他再清楚不過,從小就在這個圈子裡長大,什麼聲色場所沒見過,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沒聽說過,也正因如此,他們才會更加刻意小心,尤其是像她這樣的女孩子。
但是,她竟真的被下藥了,這說明了什麼?
她放松了警惕。
隻因為那個人是白錦川!
一想到這裡,也無需許願用殘餘僅剩的意識再說什麼,左占心裡那團無處安放的烈焰,再度劇燃。
他冷笑,“呵,許願,你還真是颠覆我對你的認知啊!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