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有将近一分鐘,陌淵确認自己沒有看錯後,還是訝異失聲了句。
而此時,許願早已越過卡座,到了他近前,一雙如潭的眼眸,帶着酒精的微醺,望着他眨了眨,“怎麼了?”
陌淵難抵心下疑惑,上前扶住她的臉頰,上下左右,前前後後,甚至還掰開她的嘴巴,一番檢查。
許願,“......”
“你這是幹什麼呢?阿淵?”
陌淵确定沒有整容的痕迹後,才松了口氣,展臂使勁抱着她懸空,轉了一圈,“你沒死真的太好了!”
許願哂笑了下,巴拉開他後,還有些不受酒力,身子搖晃,陌淵又扶住了她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當時爆炸失火時,你不是......”
“是季放......”酒力還有些上頭,她沒說完。
但一個名字,陌淵瞬間也就了然,“有小三爺出馬,也難怪了。”
小三爺是季放在外時,衆人對他的稱呼。
陌淵還想和她再聊幾句,畢竟關系在這兒,又久别重逢的,隻可惜卡座這邊卻傳來了聲音——
“不約不約,小姐,你别太熱情,真不行......”
蘇憶墨是被周邊這幾個小姐姐的狂熱弄蒙了,無措的連連避開,而生澀的反應,和俊俏的模樣,俨然成了這裡最搶手的一塊小鮮肉,惹人垂涎。
許願輕瞥眸時,不禁也笑了,忙對陌淵說,“我那兒還有事,改天再聊吧!”
說着,就繞回了卡座。
“耳朵都聾了?沒聽見他說不約嗎?”她一把就将蘇憶墨從萬花叢中拉拽出來,轉身黑卡扔酒保結賬,撈着外套便和他下樓。
外面,蘇憶墨擔心她摔倒,索性就将她背了起來。
“我們都喝酒了,就别開車了。”
許願趴在寬大的背上,眼皮有些打架,含糊的隻道,“把小紅扔這兒多可憐,我怪喜歡的呢。”
蘇憶墨知道她口中的‘小紅’指的就是那台火紅的超跑,剛想再說話,餘光卻看到了從1944走出的幾道身影,而其中的一抹挺拔,尤為突兀。
他眸光沉了沉,側顔看着背上閉了眼睛的她,“就算再喜歡,也要學着放手,不是嗎?”
這話一語雙關。
許願莫名的心髒一怔,無力強笑,“那随便好了。”
他背着她,沿路走了差不多幾十步,忽然,許願胃裡一陣不适,她掙紮了下,含糊,“吐......”
“啊?”
等蘇憶墨反應過來時,是真的已經晚了。
但幸好緊要關頭,許願避開近前的男人,稍一側顔,噴湧而出的污濁,本應該落在旁側地上,但偏偏一輛邁巴赫從旁駛過,外加一陣急風鼓動......
全數噴灑在了邁巴赫擋風玻璃上。
‘哧’車子前行半米時,急刹車。
蘇憶墨無奈的歎了口氣,忙走過去,輕叩車窗,“抱歉......”
話沒說完,就随着車窗滑下,看清了車内男人冷峻邪肆的輪廓,繼而愣住了。
‘吱呲......’
後方又傳來刹車聲。
一輛蘭博基尼,緊貼着邁巴赫車尾停下,陌淵推門下來。
沒問什麼,但看到左占的一刻,他眼眸一沉,便對蘇憶墨擡了擡下巴,“沒事了,你走吧!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