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占本就不好的臉色更難看了,“芮沉,你他媽說什麼呢!”
芮沉屏息,“啊?我......”
“姓席的在你眼中就這麼好?還正人君子,光明磊落?!”左占嫌棄的冷言冷語,“這是百分之八十就他做的,你細緻查一下吧。”
芮沉險些無語。
左占也直接挂了電話,随手拿了支煙放在嘴邊籠火點燃,清隽的手指轉動鋼筆,剛芮沉的話正好給了提醒,就算這事兒不是姓席的做的,但也可以想辦法按他身上。
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。
隻要能讓姓席的身敗名裂,管它方式方法呢,除了這個眼中釘,一勞永逸。
别怪左占‘心術不正’滿腹壞水兒,他本性就霸道,從小跟個小土匪似的,長大了好不容易懂了情和愛,認準了一人,就像把她弄回來好好過日子,偏偏殺出個姓席的,他能不膈應嗎。
一件功成萬骨枯,隻要他和許願能長長久久,犧牲幾個沒用的就當奉獻了,何況,姓席的滾回美國去,不也能東山再起,過的順風順水,偏賴在帝都和他搶媳婦兒,什麼玩意!
翌日。
許願很早就醒了,還沒用早餐方教授和李醫生就來了,各種抽血打針,幾項檢查都做完了,結果要一天後才出。
她吃完了早飯,換身衣服下樓時,遠遠就看到一身運動服的左占。
少了那一身西裝皮,俊朗的面容年輕了許多,陽光灑滿的周身透着光熏,陽光又英氣的男人,帥的尤為養眼。
可許願看都沒看他,徑直踏出了别墅。
岸邊距離這裡有點遠,也沒乘車,許願想一個人走走。
左占距離她不遠不近,漫步跟着。
這一瞬,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。
一樣的恬靜小路,一樣的綠樹成蔭,一樣的前後而行。
不同的是,以往在前的是左占,跟在後面的是許願。
時光荏苒,長大的是他們。
抹不去的卻是記憶。
左占有些無法想象,明明在他記憶中留下彌足輕重的分量,他當初怎麼會遺忘,怎麼會認錯人......
他傷感的歎了口氣,按了按有些發疼的心髒,大步追上繞過她,粲然的俊顔上漾起溫柔的笑容,就連熠熠的桃花眸也閃出迷人的光束,“丫頭,長得真俊,給哥當媳婦兒吧。”
許願腳步沒停,甚至沒擡眸看他一眼。
但不可否認的,她心上莫名緊了一下。
這句話,十多年前他好像也說過,但當時的語氣......是玩笑戲虐的,而現在,他是認真笃定的。
又能如何呢。
時過境遷,改變了一切。
“别做無聊的事,快走。”許願漠然而語。
左占,“......”
“一點都不可愛。”他輕哼了聲,伸手就撈過了許願腰肢,将人往懷中一摟順勢一打橫,許願隻覺得天旋地轉,再反應過來時,她已經被左占徹底抱了起來。
“你又要幹什麼?”她有點不耐。
“這丫頭壞了,不乖了,扔了重新換一個。”左占話落,大步流星的抱着她往海邊疾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