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這就去。”芮沉應着,卻又小心的看着左占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說。”
芮沉深吸口氣道,“左總,我們在那邊的人回消息了,許董确實是和席總裁同一航班在兩小時前到的紐約。”
左占聞言沒什麼反應,照舊低頭在文件上批複。
芮沉遲疑了會兒,才多問句,“要派人過去再查下嗎?”
“不用。”左占都沒擡頭,隻是輕翹起的唇邊染出了絲弧度,譏诮的嗤笑聲涼薄,“查不到什麼的。”
不管再派去多少人,做的再細心缜密,也都難逃她的眼睛,隻會是于事無補。
左占忙完了手邊的幾份文件,終是擡起了頭,仰身靠向了皮椅,随意的單腿之地,手中從煙盒裡拿了根煙把玩起來,“讓那邊的人都停下吧,不用再打聽有關她的消息了。”
他聲音頓了下,再道,“還有她公司那邊,也都不用再管了。”
芮沉微詫,“左占,你這是......”真的放手了?!
雖有些為自家老闆感覺可惜,但也未嘗不是最合适的選擇,不是芮沉贊許,他家老闆那要相貌有相貌,要身價有身價,這樣的男人,不管現在三十多歲,還是日後四十多歲,就算真有天七老八十了,身邊都不會缺女人。
左占将香煙放在唇邊,滑輪火機盈盈光線在他深邃的瞳仁中閃爍,他吐了口煙氣,平淡道,“我要讓她怎麼走的,就怎麼給我走回來。”
芮沉莫名心底一緊。
“沒你的事兒了,先出去吧。”
“那個,左總,還有件事,是關于程總的......”
左占擡手打斷芮沉話音,叼着煙冷言,“别提他,我不想聽。”
自從在許願的幫助下,簡妍離開以後,程寰在醫院住了一周多,出院時身體已經都恢複了,但人卻人間蒸發了。
有人說他一夜之間精神失常跳樓身亡了,有人說他銷聲匿迹是隐遁出家了,還有人說他是被夏家的人謀害了。
各說紛纭。
左占和芮沉當晚啟程,晏詩崎還沒眯一覺的功夫,就到了S市。
一下飛機,等待他們的就是一場飯局。
晏詩崎看着桌上觥籌交錯把酒言歡的左占和彭老,再看看近旁不斷向自己敬酒的一位又一位,幾乎硬着頭皮陪完了全程。
等挨個送走了各位,晏詩崎就撐不住了。
他扶着桌子就想吐,可聽到‘砰’的一聲,強打精神擡頭一看,左占剛走到衛生間門口就摔了。
芮沉去樓下取車了,人不在這裡。
晏詩崎猛然就清醒了大半,一個健步沖過去扶起了他哥,再看左占的臉色,哪有一點血色,額頭的劉海都被汗水打濕,左占做生意早幾年把胃喝壞了,時不時的總犯胃病,他喝酒走胃,這樣最容易把身體喝壞。
“别勒我,我不想吐。”左占拍着晏詩崎的手,掙紮着還要直起身。
“少扯,快點吐,别讓我逼你。”晏詩崎強行将他押到了水池旁,沒等左占,他自己倒先吐了個昏天黑地。
一時間,可能是觸景的緣故,也可能是嘔吐污濁的味道,左占竟也沒忍住吐了起來。
等這哥倆都完事了,晏詩崎單手扶着他哥肩膀,氣喘籲籲的看着鏡子裡狼狽的倆人,沒忍住撲哧笑了,“真他媽難兄難弟,還是親的。”
左占扒拉開他的大爪子,踉跄的往外走。
“這麼喝酒圖什麼呢?哥,你有事要求彭老啊?還是說......又和她有關?”
左占微跄的腳步一頓,慢慢的回眸輕掃了他一眼,留了句,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擡腿向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