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帶你回去,我們治病,我再也不這樣了,我們重新好好的。”他呢喃不止,仿佛就這樣一遍遍的說着,就能讓他們彼此這一切都蕩滌,不複存在。
許願早已精疲力盡,本就虛弱的身體,又更甚了,左占說了很多,她幾乎都沒怎麼聽進去。
最後,她好像睡了,或者是昏迷了。
再醒來時,已經換了棟公寓,她還在卧房裡,台燈微暗,香薰漫漫。
許願想坐起來,卻動一下的氣力都沒有。
她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闆,該怎麼辦?席衍現在怎麼樣了?現在這情況,季放會知道嗎?會來救她嗎?
将希望寄托他人,自己束手無策,任人宰割的感覺,許願憤懑的有種想毀滅一切的沖動!
左占坐在外面的客廳沙發内,電腦上監控畫面裡,他看到許願已經醒了。
他有心想進去,但......又怕看到她那種陌生的目光。
他強忍着這種念想,拿過了手機。
之所以沒馬上帶她走,是在等一件事的結果,要讓她親自看到,到時候就能心甘情願的和他一起回國了,而不是他強制性的帶她回去。
電話響了一聲,就被對方接起,左占直道,“辦的怎麼樣了?”
“左總,那小子挺硬氣啊,這都快一整天了,藥效早就發揮了,但他意志力太強,根本不中招啊......”
左占緊了緊眉,森冷的眼底染出恨意,“再給你兩個小時,我要看到結果。”
“......是,我馬上辦!”
同城市郊的某棟宅子裡。
一個精瘦的大高個男人挂了電話,就從特質小皮箱子裡又拿了瓶不知名的藥,去了另個房間。
一推開門,就被一道氣力覆上,短瞬間,瘦高個整個人被扣住脖頸,摔按在了門闆上,“是左占讓你們這麼做的!”
席衍氣息混亂,渾身不斷的冷汗,也早已将衣衫打濕,此刻這點氣力,都是強擠出來的。
瘦高個明顯一驚,卻再看席衍糟糕的狀态,不足為懼,但眼珠提溜轉了轉,“有話好說,别這樣啊......”
嘴上說着話,趁着席衍不備,瘦高個猛地拿出手裡的東西,對着他噴了幾下。
又是這種刺激性的味道!
席衍躲閃不備,又中了招。
不過須臾,他高大的身形發軟,踉跄的癱在了地上。
瘦高個脫離了束縛,狠踹了席衍兩腳,俯身扯起他的短發,拍了拍他的臉,“你是不是男人啊?”
“都下幾次藥了,也不是讓你做别的,就别忍了,那邊女人都給你準備好了,過去睡了她們,多簡單點事兒啊!你解脫了,我們也輕松了!”
他們奉命就是來拍照片的。
雖說這麼做不地道,但拿錢辦事,何況左總他們也得罪不起,先後給席衍下了三次藥了,那藥一點劑量就能讓任意成年雄性動物發揮本能,但沒想到,整整快一天了,席衍竟硬忍下來了!
那邊兩個小美女,席衍是看也沒看一眼,動也沒動一下,瘦高個都開始懷疑這藥了,是不是過期了?不然他怎麼忍下來的?
這男人也太......
“你,你你......有女朋友嗎?”席衍虛弱的全身泛紅,濕濕的短發搭在他魅力優越的臉頰上,雙眸迷蒙,卻隐忍的透出堅韌,咬牙硬撐,“我有女朋友,我既不能對不起她,也不能讓你們詭計得逞!”
瘦高個震驚,突然有種敬佩的感覺,但下一秒,俯身又将藥對着他狂噴起來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