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娶她不知道照顧她?讓她在破船上睡了一夜,都發燒了!”
早上一回到許宅别墅,季放看到許願有些微燒,就開始各種埋怨席衍,數落的頭頭是道,也說的席衍啞口無言。
“是我的錯,我疏忽了。”
“道句歉就完事了?那還要法律幹什麼?出去!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!”季放本來看席衍挺順眼的,成熟穩重,條件背景也都優渥,但這突然求婚......他現在是看到席衍,就想順窗戶給他扔下去。
“和他無關。”許願喝着保姆遞來的姜湯,“是我昨晚不想回來,何況,就一點低燒,也是我體質的問題。”
“少替他說話,就這樣的,怎麼放心把你交給他?”季放說完,又劈頭蓋臉的給席衍一頓訓斥,然後就讓管家送客。
絲毫沒給席衍再多說一句的機會。
等人走了,季放就問,“答應他了?”
許願說,“還沒,我說考慮下。”
因為這求婚實在太突然了,加上之前他們又分過手,雖說原因她早已知曉,但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,抛開很多問題不提,她也要有番思想準備和考量後,才能做決定。
季放漫漶的松口氣,又測了體溫,确實就隻有一點點低燒,他起身在她頭上揉了把,“先歇着,這婚姻的事不急,别草率。”
他眸色暗了暗,沒再多說什麼,拿着煙盒就先出了房間。
露台上,晨風拂亂了季放的短發,也将他眉宇間的愁緒擴散,幹爹在世時,曾讓他發誓,此生不可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,所以......
“季先生,蘇先生的電話。”助理過來送手機。
季放及時截斷思緒,側身夾着煙的手接過電話放在耳邊,“怎麼了?”
“我在左氏的内線都被換了,之前在項目上動的手腳也被發現了,我這邊我來處理,你那邊也多小心點。”蘇憶墨清淡的話音簡短。
季放蹙眉,他這幾月來,協助蘇憶墨創建了個科技公司,兩人聯手對付左氏,現在出問題也在他預計中,便道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電話,季放上樓,讓保姆把早餐端上來,陪許願吃過早餐,讓她休息補眠後,自己就去了公司。
許願也沒睡多久,就是低燒有點乏累,休息了一上午,爬起來後就去書房忙工作,忙到近傍晚,起身舒展身體,翻了下手機,看到不少推送消息。
有兩條很吸引人。
一條是有關席衍的,好像是在S市的街拍,照片上他和某個年輕女人,姿态上略親昵,媒體大肆渲染成了绯聞。
另一條是左占和溫暖的,有人拍到兩人在車上,還打了不少馬賽克......可能具體内容無法描述。
許願緊了眉,覺得鬧眼睛,直接點了免打擾。
席衍的電話正好打了進來,“醒了嗎?還發燒嗎?”
“早就醒了,一直在忙事着,本來就沒怎麼燒,放哥說的話别在意,他沒什麼别的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席衍稍頓下,再言,“關于那個新聞,是假的,當時是碰巧那位小姐有事求我幫忙,被有心人抓拍了。”
“嗯,我信你。”許願淡道,席衍的人品和作風,她都深信不疑。
“好,我這邊有點忙,稍後再去看你。”
“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