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‘程寰,你在幹什麼?你怎麼可以這麼對簡妍!’
那張照片,從拍攝角度上來看,絕對是監控記錄的截圖,不知是哪裡的卧房,寬大的隻有一張大床,簡妍孤零零的躺在上面,手腕和腳腕上都被鐵鍊固定,行動區域有限。
這他媽還是人嗎?!
原以為程寰隻是顧念感情,舍不得放簡妍離開,最多也就是軟禁罷了,可怎麼也沒想到,他竟然......敢這麼做!
——‘她是我女人,怎麼對待她,不勞您費心。’
程寰回複的倒是很快。
——‘你給我等着!’
許願回複完,怒火已經無法壓制了,後方刺耳的鳴笛聲催促着她快開車,許願發動車子先駛離路段,然後分别撥給了季放和肖罪。
不管簡妍和程寰之間感情到底如何,都不能再讓簡妍再吃這種苦了!
程寰根本就是個瘋子。
而這位瘋子,此刻正在市區某棟嶄新的公寓内,從盥洗室拿了條溫熱的毛巾,敷在了簡妍泛紅的手腕處。
“疼不疼?”他修長的手指輕撫着她肌膚,動作小心翼翼,好像生怕會弄疼她一般。
若這不是裝腔作勢,或者沒有之前的種種,簡妍可能真有一絲感動的成分,而現在,她隻漠然的縮回手,“照片拍完發誰了?”
程寰斂了下眸,起身又去盥洗室拿了條熱毛巾,回來敷在她腳踝處。
“許願是嗎?”簡妍問道,在看到程寰複雜的目光時,她心火蹭地一下蹿了起來,“你簡直有病!擺拍這種照片做什麼?弄出我一副被你囚禁蹂躏的樣子,你又想做什麼?拿我要挾許願?”
簡妍三兩下推開手上和腳踝上的熱毛巾,橫眉冷對的怒道,“程寰,我之前說過,如果你敢動許願一根汗毛,我、絕、不、會、放、過、你!”
簡妍就知道程寰不安好心,不然誰沒事擺拍照片呢?但她違背不了,也抗衡不過,隻能任由他胡來。
可此時,簡妍越想越不對勁。
許願看到那照片後,會怎麼想?
程寰又到底有什麼目的,萬一他真的......
簡妍不敢想下去,慌亂的跳下床,抽屜裡就要去拿手機,而程寰卻從後方來襲,并精準的一把環住她腰肢,将她重新扔回了床上。
程寰單腿屈膝撐在床沿上,兩隻孔武有力的長臂桎梏着不讓她亂動,他說,“我不會動許願的,這照片也沒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是嗎!”簡妍能信他?開玩笑!
“是許願非要來多管閑事,還跑我家建議我媽讓我相親,趁着我應酬喝醉,找兩個出來賣的送我床上......她做的過分了,我必須......”
“她做的很正常啊,合情合理。”簡妍搶先而道,她平靜的臉色毫無波瀾,仿佛也是真正的哀莫大于心死,對于眼前這位曾喜歡到發狂,幻想憧憬的男朋友,她此刻再無半分期許,用一種看待陌生人的眼神,麻木的望着他,“她以朋友的角度,勸你相親,是為你以後着想,以同事或者合夥人的立場,送女人陪你過夜,也不算為過。”
程寰眼神暗了暗。
“你有什麼理由責怪她?她又哪兒做錯了?你一個離異單身男青年,多幾個女人,不好嗎?還是你覺得我會介意?”簡妍冷然一笑,“放心,隻要您程總給夠了錢,别難為我爸,永遠不會有我介意這一說。”
簡妍和程寰有過彼此的約法三章,簡妍明确提出過,在一定期間内,程寰身邊不能有除她之外的第二個女人,否則,要賠付她一定數額的股份。
簡妍設定這條約定時,不是因為什麼感情潔癖,也不是出于深愛到不想同人分享,她隻是單純覺得,程寰忍不了太久,遲早會破例。
一次破例,賠付的股份不多,但二次就是雙倍,三次就是三倍,以此翻倍,任憑程寰錢勢再多,也有力不從心的一天。
而她等的就是那一天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