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許願緊眉避開他,滿身酒味,不好聞。
“行。”左占大腦袋在她懷裡磨蹭,還順着她手裡的茶杯,咕咚咕咚喝了幾口,“你是我媳婦兒,我要和你住。”
看來,這是有點喝醉了。
許願深吸了口氣,先放開手裡的茶杯,再扒拉開他,“少在這裡裝醉,左占,你起開。”
話音微頓,她又道,“去洗個澡吧,你......”
臭死了三個字,許願沒說。
左占卻感覺到了,他勾唇一笑,“嫌我臭啦?就一點酒味,走,回房一起洗。”
他挽起許願的手腕,不等她反應,拽着人就往樓上走。
左占曾來過這裡,那時候他倆還不是夫妻,也沒什麼實質性的關系,但還是記住了許願住哪間房,熟門熟路的推開門,拉着她一進來,他反手落鎖,一個挺身就将她壓在了門闆上。
他結實的兇膛緊緊地欺着她,兩手撐在她腦側,慢慢俯下身,随着距離的拉進,他最終在她唇邊一厘米處停下了,啞聲道,“我沒喝醉,也不會亂來的,但陪陪我,好嗎。”
“我們是夫妻,最起碼現在還是......”左占呢喃的聲音低醇,“你不在這麼長時間裡,我每天都一個人,你知道我多想你嗎?你不知道,永遠都不知道......”
這斷斷續續的,不是喝醉了又是什麼?
許願凜然的望着他,“你随時可以找個人陪你,隻要不是我......”
“必須是你。”左占截斷她,薄唇直接覆了上去。
許願驚愕的眼瞳一緊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就在許願瀕臨窒息動手掙紮時,他終于放開了她。
有些滿意的扶着她紅腫的唇沿,他又笑了,“就親親,親親就夠了,陪我吧,别走,一會兒就好。”
這低啞溫柔的語氣,微微拉長的字音中還帶出了一絲......撒嬌的意味。
撒嬌?
這倆字放在左占身上,有些不合适,卻沒什麼違和感。
許願不耐的緊起眉,“别鬧了,去洗澡吧。”
她一彎腰,從他臂彎裡鑽了出去。
眼看着她進了更衣室,左占也跟了進來,從後方一把抱住了她,“一起洗呗。”
許願翻找睡衣的動作一頓。
“我又不做什麼,就一起呗,許願,媳婦兒......”
看來,這左占是真不想好好說話了。
和一個‘酒鬼’怄氣犯不上。
許願無奈的長籲口氣,回身将找出的居家服扔給他,“去洗澡。”
看着她冷下的臉,左占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,但還是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,抱着居家服走去了浴室。
許願扶了下額,心累的倒進了沙發。
剛坐下,就聽到浴室内傳來聲音——
“怎麼是套女士的?”他指的是居家服。
許願說,“沒有男士的,對付下吧。”
“可我是男人啊,媳婦兒這......”
“偶爾當次女人也沒什麼,就件衣服。”
左占,“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