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2章 雨夢妹妹你猜箱子裡是什麼?
幾個大工這時認真的聽著劉志的話,隨後趕忙點了點頭。
黃雨夢此時,帶著陳老漢走上前,臉上漾著笑意,脆生生地喊道:「劉大叔!」
劉志和大工們都停了話頭,轉頭看過來。
黃雨夢笑著走上前:「我帶著外公他們過來,讓他們在這兒看著點。」
劉志聽後,笑著走過來,隨後向陳老漢,客氣地問道:「老人家,您怎麼稱呼?」
陳老漢拱了拱手,笑得臉上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:「工頭,老漢我姓陳,你叫我老陳就行。」
「哎,那可不行。」
劉志連忙擺手,笑著改了口,「陳大叔,您在這裡看著,就別讓他們偷奸耍滑。
還有啊,他們每個人都領了個牌子,您得記著他們長什麼樣。
不是我多心,就怕有人領了牌子沒來幹活,等發工錢的時候倒跑過來混水摸魚,這種事以前也不是沒遇見過。」
陳老漢聽後,在看著幹活的工人,心裡頓時有點發慌。
這人也太多了,自己怎麼能記得下這麼多人啊?
隨後,笑著應道:「行,那謝謝工頭了。」
劉志笑著點了點頭,兩人又閑聊了幾句後,才轉身回圖紙那邊忙活去了。
黃雨夢這時笑著看向陳老漢說:「外公,那你們就在這兒看著吧,有啥情況跟劉大叔說就行。
我跟三生哥要去縣城了,去太晚蔬菜都買不到。」
陳老漢聽後,趕忙說道:「那你們快去吧,路上當心點,別趕太急。」
黃雨夢應了聲「知道了」,才轉身往前走。
黃三生已將騾車趕了出來,見她來了,趕忙停下車。
黃雨夢這時上了車後,坐穩後拉了拉衣角:「走吧三生哥。」
騾車「咯噔」一聲動了,慢悠悠地順著村路往縣城的方向趕去。
過了許久後,騾車才慢悠悠地停在縣衙門口。
門前的石獅子被曬得發燙,幾個衙役正背著刀在門口巡邏。
黃雨夢下車後,笑著說道:「三生哥,那你先去集市忙吧。
不用等我了,買完東西後就直接回去吧,我還不知道今天到什麼時候回去。」
黃三生聽後,點頭應道:「行,你進去吧,自己當心點。」
黃雨夢聽後笑著點頭,這才轉身往衙門走去。
黃三生看著黃雨夢的身影消失在縣衙朱紅的大門後。
這才調轉車頭,趕著騾車往集市去。
黃雨夢被兩名衙役引著,來到沈硯舟那方雅緻的院子裡。
衙役這時,臉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客氣,擡手示意院中的石凳:「姑娘,您先在這兒歇會兒,大人處理完公務就過來。」
黃雨夢聽後,笑著點頭道謝:「多謝小哥了。」
衙役連忙擺手,笑了笑:「不麻煩不麻煩,那小的先退下了。」
說罷輕手輕腳地退出去,還細心地掩上了院門。
院裡霎時靜了下來,黃雨夢在石凳上坐下後。
就把沈硯舟那件沾了污漬的衣服從空間裡取出來,放在石桌上。
剛放下,心裡就打起了小算盤:沈硯舟到底跟謝大哥說沒說買玉的事啊?
如今家裡蓋房要水泥水管、太陽能闆這些。
還有紙坊的機器,要趕緊買出來才行,這樣做紙的效率才能提上來。
外公做涼席的工具也得買。
不過好在過了今晚十二點,又可以買一次東西了。
但是買機器這些肯定不行的,500塊錢隻能買一些平常要用的東西。
正盤算著,又想起下午回去得砍些雞血藤,放在空間裡備用。
還有娘上次摘的楊梅甜得很,不知道山上還有沒有剩了。
她輕輕嘆了口氣,這麼多天,連片刻清閑都成了奢望,想去山上閑逛一下都沒時間。
思緒正飄得遠,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音傳來。
沈風玲這時,笑著開口說道:「雲歸哥哥,你說這些玉,當真全是給雨夢妹妹的?」
謝雲歸聽後,笑著說道:「自然是,你三哥特意囑咐我尋的。」
沈風玲聽後,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身後。
兩個衙役正小心翼翼地擡著著一個木箱子,箱子邊角打磨得光滑,沉甸甸的分量壓得兩人手臂微沉。
她心裡猛地泛起一陣不平衡,小嘴下意識地撅了撅。
自家三哥對自己向來摳門得很,上次自己看中一支赤金點翠的珠釵,自己身上錢不夠,纏了他好幾天。
他來了一句「華而不實」給打發了,轉頭還問自己借錢。
可如今呢?
竟為雨夢妹妹一擲千金,買這麼大一箱子玉!這對比也太鮮明了吧?
念頭剛轉完,她忽然捂住嘴,眼睛瞪得溜圓。
天吶,三哥這態度,難不成雨夢妹妹真要成自己的三嫂?
這麼一想,先前那點不平衡頓時煙消雲散,反倒湧上股莫名的雀躍。
雨夢妹妹又能幹又和氣,要是真成了三哥的媳婦,往後家裡肯定更熱鬧了!
正美滋滋地想著,兩人已走到院門口。
黃雨夢聽見動靜,連忙從石凳上站起身,臉上漾著清甜的笑意:「風玲姐,謝大哥,你們來了。」
謝雲歸溫和地點頭:「是啊,剛辦完事就過來了。」
沈風玲幾步蹦到黃雨夢跟前,故意揚了揚下巴,沖那箱子的方向眨眨眼。
神秘兮兮地問:「雨夢妹妹,你猜猜那箱子裡裝的是什麼?」
黃雨夢心裡一動,難道是沈硯舟讓謝大哥買的玉石?
可這也太快了吧!
她看了眼那箱子的大小,估摸著裡面少說也得有幾十斤,忍不住暗驚。
但面上還是笑著搖了搖頭:「猜不著呢,風玲姐就別吊我胃口了,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呀?」
「嘿嘿,等我三哥來了,你自己打開看就知道了,保準是好東西!」
沈風玲賣著關子,拉著黃雨夢在石凳上坐下。
三人剛聊了兩句,沈風玲的目光忽然落在石桌上那件疊著的衣服上。
她隨手拿起來抖了抖,疑惑地嘀咕:「咦,三哥怎麼把臟衣服扔在這兒了?」
話音未落,她指尖摸到一塊發硬的地方,湊近一看,臉色「唰」地變了。
那暗沉的印記,分明是血跡!
「呀!這是血?!」
她猛地提高了聲音,手裡的衣服差點掉在地上,眼眶瞬間紅了。
「三哥受傷了?他在哪兒?嚴不嚴重啊?」




